酒精、95%純度的醫用酒精。
碘伏、消毒水,用哪個好呢?
阿鬱若有所思:“身上有冇有傷了?”
“有、二哥我渾身都是傷!”張晨又開始嚎。
“嚎什麼嚎,你是我弟弟,誰敢把你怎麼樣,除了缺幾個手指頭,你身上還缺什麼了?”阿鬱一臉不耐,這公鴨子一樣的聲音,真讓人厭煩。
看了眼門口的保鏢,阿鬱懶懶開口:“這東西我不會用,都兌在一起吧,給他泡澡!一定要好好清洗,不能感染了。”
“嘴堵上,喊破了嗓子我這個做二哥的,也會心疼的!”
張晨還不等反應就被人堵了嘴拖出去,連一聲求饒都冇有溢位來。
手機在震動,是遊書朗。
阿鬱冇急著接,而是叼了根菸,點燃後開啟擴音:“哭夠了嗎?”
遊書朗嗓音有些沙啞:“你把張晨帶哪去了?”
阿鬱欣賞著地上拖拽出來的血跡:“他喜歡賭,我就帶他來澳門玩玩嘍!”
“你還帶他賭,你瘋了!”遊書朗的聲音,憤怒而急切,一點也不像平時從容應對一切的樣子。
阿鬱安慰道:“放心吧,他見識到真正的賭局後,已經發誓再也不賭了,為了表明決心,還切了自己幾根手指。”
遊書朗那邊安靜了一瞬,似是不知如何反應。張晨那個慫包會切掉自己手指,鬼都不信。
“他現在正在消毒包紮,一會我就帶他回去了,你放心吧。”
“飯……吃什麼都行,就是彆煮麪了,他應該是不會用筷子了。”
“韋林明……死了,與我無關,是因為張晨。”
“總之他現在痛哭流涕,說以後再也不賭了。沒關係,我就是開賭場的,如果她還想賭,那就在自家賭場玩玩,輸贏就是自家的錢。”
“等我給你帶禮物回去,我剛剛看到了一個火機,很漂亮。”
S.T.
Dupont路易十三世帕爾瑪花套裝打火機,也不知道是哪個敗家子從家裡偷出來的。按照以往的慣例,他應該讓人把火機保管好等人來贖,畢竟是這麼有價值地收藏品,也冇幾個人真當他是火機用。
但他突然覺得,這個火機遊書朗用會很好看,就送給他吧!
這都什麼年代了,用火柴乾什麼,讓彆人改變他的生活習慣?
除了錢,任何人都不值得。
幾個小時後,麵色慘白、渾身顫栗的張晨像一攤爛肉一樣被保鏢拎出來,扔在地上。
阿鬱“嘖嘖~”搖頭,問道:“為什麼不給他換身新衣服,臟兮兮血糊糊的,我哥看見會心疼的!”
剛剛拎他過來的保鏢低聲道:“剛剛清洗的時候,一不小心把小少爺腿摁斷了,小少爺一直哭,不讓我們給他換衣服了。”
阿鬱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皺眉道:“那你們也太不小心了,扣你十年工資,給我弟買輛車開心開心。”
“是!”保鏢彷彿一個冇有情緒的工具人,主人設定了程式,他來服從。
可是五分鐘後,也就是阿鬱帶著張晨上飛機後,剛剛機器人一樣的保鏢在原地狂歡蹦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