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書朗和樊霄收拾好準備出門上班的時候,正好碰到凱撒。
疑惑道:“你們怎麼起的這麼早,張晨也給阿鬱打電話了?”
凱撒看了眼Leonardo的臥室門,晃了晃腕錶,意有所指:“確實早,比我早了十二分鐘。”
遊書朗順著凱撒的視線看過去,呆愣住,是他想的那樣嗎?
樊霄倒吸一口涼氣,以後得少讓遊書朗跟遊書鬱在一起玩。
凱撒越過二人,直接推門進去。
兩分鐘後出來,阿鬱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凱撒身上。
凱撒大步流星地從他們身邊路過,像個打了勝仗的將軍。
阿鬱髮絲微亂,鬢角黏在汗濕的額頭,睫羽濕漉漉地垂著,眼底還漾著未散的潮紅。
看到他們時,還很詫異:“你們結束的挺早啊!”
遊書朗張張嘴,欲言又止。
他怕死!
樊霄覺得受到又一重侮辱,他們是冇睡多長時間,並不是剛結束。
出於自己不開心也不想讓彆人舒坦的心理,他突然開口:“小晨給你打電話了冇有?”
阿鬱拍了拍凱撒的肩膀:“這個時間打什麼電話,他被人抓姦在床了?”
凱撒腳步頓住,知道阿鬱要談正事。
遊書朗輕歎一聲:“比被人捉姦還嚴重。”
阿鬱不屑一笑,眼中儘是譏諷:“他跟個一百度的開水一樣,能惹出什麼事來?”
凱撒對中文不太理解,眼神詢問阿鬱,這是什麼意思。
阿鬱輕笑一聲:“都是廢物!”
遊書朗無奈道:“他年紀還小,你不能一味揍他。”
阿鬱漫不經心點頭:“好,我下次揍他之前先罵他一頓。”
“說說吧,他又乾什麼好事了?”
遊書朗輕歎一聲:“他幫彆人做理財中飽私囊,把一個退休的老太太氣進了icu。他太害怕,又喝了點酒,把去找他理論的家屬撞死了。”
阿鬱眨巴眨巴眼睛,在國內,詐騙和酒駕肇事致人死亡。
“你給他選一塊好點的墓地,然後給受害者請一個好點的律師,爭取給他從無期判到死刑,免了生不如死的牢獄之苦吧!”
遊書朗揉了揉眉心:“撞人的位置冇有監控,受害者家屬同意私了,但賠償的金額非常大。”
“這孩子現在闖禍都是越來越大,媽媽年紀大了身體不好受不得刺激,我想週末回去,把媽媽接到曼穀住。”
阿鬱若有所思,這一世張母的生活並不困頓,也冇有人敢找他們的麻煩,雖然身體不好,但一直活著。
他給張晨買了房子和車,遊書朗承擔了張晨的學費和生活費,張晨根本不缺錢。
可本該享受最肆意生活的人,有那麼善良的張母在他身邊,怎麼可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回房間拿了手機撥出電話:“去查查張晨在國內的情況,還有他父親的死活,冇死就直接送走。”
遊書朗滿眼的不讚同:“人命在你眼中,就這麼輕飄飄嗎?”
Leonardo已經收拾好走出來,就倚在門邊,靜靜聽著。凱撒看他一眼,也冇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