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書朗溫柔勾唇:“你們玩,我去給你們準備些水果。”
凱撒快速滑動的手指頓住,抬頭:“有傭人。”
遊書朗看了阿鬱一眼,靈機一動:“我去換身衣服,下局一起。”
“那個是你房間。”阿鬱重新拿起手機,隨手一指。
樊霄莫名疑惑,遊書朗這麼抗拒打遊戲?
三分鐘後,他的疑惑被打消了。
因為……
“你要是缺母愛就跪下給我磕一個,用不著跟孝敬媽似的孝敬對麵!”
“在手機上撒把米,雞的走位都比你好!”
“你是半身不遂還是四肢殘廢,玩個瑤在一家人墳頭上蹦迪?怎麼不撅起屁股來等人給你一腳,送你成盒啊?”
凱撒麵色蒼白,手機螢幕裡那個瑤已經在地圖裡亂走一通,找不到回家的路。
新的疑惑出現了,樊霄看著手機螢幕裡亂走的瑤,如果他冇瞎,十連跪的罪魁禍首是一直輸出的阿鬱。
結果,罪魁禍首一腳踢向他旁邊的Leonardo:“你不是玩的可好可好了嗎,吹的可行可行了嗎!為什麼我跟你玩一場,段位還掉了!”
樊霄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扔了。
結果就是這一抖,成功幫Leonardo和凱撒兩個苦命人分擔了火力。
“你那冠軍是世襲的還是彆人捐贈的?”
“是他們關愛智障人士給你的社會主義溫暖嗎?”
“你的手機除了傳送腦殘訊號還有什麼用?”
“捐了吧~”
阿鬱冷冷的看著他,眼中全是被連累輸了遊戲的憤怒和仇恨。
樊霄呼吸都不自覺急促了。
他、他一個世界冠軍,被隊友連累連跪十場都強撐著耐心陪小孩玩,還要被侮辱。
遊書朗適時從房間裡出來:“要不要吃點夜宵?”
阿鬱猛的看向遊書朗,義憤填膺:“哥!他那冠軍肯定是買來的,他連累我跪十場,十場啊!”
樊霄無助的看向遊書朗,拿著手機的手在顫抖,眼中彷彿閃爍著淚光。
遊書朗抿唇忍笑:“都怪他,下次不跟他玩了。”
樊霄一把扔了手機,他現在不止頭疼腿疼,心口還疼。
Leonardo輕笑一聲:“樊總扔了手機是什麼意思,對阿鬱不滿嗎?”
“是阿鬱說你,讓你不開心了嗎?”
“我替阿鬱向你道歉,他平時說話時嘴巴不至於這麼毒的。而且他會和你無所顧忌,也是把你當做了自家人。阿鬱這個稱呼,我和他認識了兩年,因著你叫了,我才被允許叫的。”
樊霄嘴角微抽,有點想哭。
是那種氣到極致又無可奈何的委屈感。
阿鬱淡淡看他,不說話。
遊書朗趕緊哄著:“他是聽你的,把手機捐了。就他那破技術,下次不跟他玩了。”
樊霄氣的直摳沙發,遊書朗怎麼可以對彆人更好,怎麼可能任由他受汙衊!
他不是菩薩嗎,怎麼不心疼他,不憐憫他!
那兩個軟腳蝦,就這麼被一個廢物點心罵,一點脾氣都冇有,一點尊嚴都冇有的嗎?同樣是親兄弟,遊書鬱除了那張臉,有什麼值得人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