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主任,就這麼不挑嗎,一個位置要多少個人光顧?”樊霄惡劣的聲音中,帶著侮辱。
“哇哦~”時安驚撥出聲。
這狗東西,被打死也不為過。
很顯然,遊書朗也生氣了。
他輕輕推開腿邊的少年,雙肘支在膝頭,十指交叉:“你tm再說一遍!”
樊霄瞬間就後悔了,因為享受過遊書朗對他的無限包容和關愛,便不甘心讓那份溫柔屬於彆人,一時口不擇言,卻已經收不回來了。
隻能低頭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書朗。我胡說八道來著,你打我一頓吧好不好?”
“你的道歉,就這點誠意?”遊書朗輕輕瞥了一眼地上半跪的少年。
樊霄身體比腦子快,直挺挺地就跪在了遊書朗麵前:“對不起、對不起。”
時安靠在Leonardo懷裡,見樊霄動作,直接愣住,這不上墳呢嘛!
而且,遊書朗麵前正好擺著三杯酒,一個果盤。
詩力華回神後直嫌丟人,但還是過去把他扶起來:“兄弟,是道歉不是上墳,你不瞭解中國文化,下回跪的時候彆那麼實誠!”
樊霄站起身,眼睛還一直盯在遊書朗身上:“你有冇有消氣,原諒我好不好?”
遊書朗慵懶抬頭:“你說哪件事?”
樊霄:“一件一件來,隻要你願意原諒我。”
遊書朗高聲道:“阿鬱,如果是你的話,你要怎樣才能消氣。”
“猥褻我的人,我會讓他被很多人猥褻。不過你是遊大善人,你下不去手,就……弄死他算了。”阿鬱伸手探向凱撒腰間,掏出一把槍,拉開保險,從沙發上滑過去。
詩力華猛吸一口涼氣:“這、這不至於吧!之前白三少不是被打了十分鐘,不如這次也……”
雖然他很看不上樊霄口是心非,愛上了又傷害,傷害了又要把人追回來的行為,但作為兄弟,不能見死不救。
遊書朗叼上根菸,慵懶開口:“上次是樊總代勞,不如這次也請樊總代勞吧!”
樊霄拿出過火柴,剛點燃,遊書朗就已經在彆人的服侍下,吞吐起了煙霧。
他輕笑一聲,把火柴揣進兜裡,單手拿起半瓶酒,絲毫冇有猶豫,直接朝自己砸過來。
遊書朗眉頭一皺,阿鬱輕輕搖頭,無奈道:“他又心軟了啊!”
Leonardo輕聲道:“如果樊霄早知道你們的關係,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說到底,就是遊書朗太弱小,任他猥褻、欺騙、拿捏,即使遊書朗知道了真相,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凱撒也一起評價:“如果今天的遊書朗還是個孤兒的話,他祈求原諒的方式,未必是這樣的!”
所以說,樊霄是一個很合格的資本家,合理利用自己的權勢。
他唯一的敗筆就是愛上一個人的時候,不知道那就是愛。
知道愛了,又不會愛。
阿鬱左右手同時拍了拍需要有兩個人的腹肌:“我們走,讓他倆自己玩吧!”
詩力華慌的不行:“十分鐘啊,這麼個打法人不就死了嘛!時總您好歹勸勸,他倆明顯還有感情,打出事了遊主任不也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