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力華迎出來寒暄,他身邊的人,正是樊霄。
“果然,隻有Leonardo才能約出時總。一次請來二位,我出去能吹好幾天了!”詩力華自來熟的擠進他們中間,一邊一個抬手搭在二人肩上。
Leonardo同時伸手,從後麵抓住詩力華的胳膊,拉下來。
詩力華愣了一下,看看自己搭在Leonardo肩膀上的手,在看看自己另一隻落空的手,恍然大悟。
不過他也不是尷尬的人,很快就調整笑容:“來來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樊霄……”
“樊總,久仰大名。”阿鬱輕笑。
樊霄的視線在時安臉上多停留了一會,才握手:“時總,久仰。”
Leonardo輕輕推了阿鬱一下,看向詩力華:“你不是要給我接風嗎,玩什麼?”
“撲克怎麼樣,輸了喝酒。”詩力華指著桌上的酒。
阿鬱已經坐下倒酒了,Leonardo覺得無趣也冇說什麼,那就玩吧!
幾把後,樊霄的手機一直響個不停,詩力華湊過去看:“還是陸臻的電話啊,你這麼躲著他,不怕他心灰意冷再回去找你的遊主任呐?”
“依遊書朗的性子,絕對不會再接受他。”樊霄一點不慌,再次把電話結束通話。
詩力華等著看看好戲,笑道:“遊書朗被你戲弄,陸臻躺槍,我都不知道該同情誰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感情這事誰又說得準,前任一撒嬌,脫了衣服一發騷,冇有幾個男人能頂得住。”
樊霄輕輕放下兩張牌:“炸彈!看我這副牌,會輸嗎?”
是兩張小醜。
“繼續!”阿鬱邪魅一笑,看著樊霄手裡剩餘的牌。
樊霄又扔出一張二,手中僅剩一張。
阿鬱慢慢擺出四張五,意有所指:“兩個小醜是大,但也不要高興的太早,誰知道彆人手裡有什麼牌呢?”
樊霄眼神深邃,盯著阿鬱,還不等講話,Leonardo突然開口:“我有個朋友過來,二位不介意吧!”
詩力華笑的有些發虛:“當然,喝上酒大家都是朋友。”
樊霄拿出手機,吩咐下去:“阿火,給出差去國際博覽會的團隊名單裡想辦法再加一個名額,給遊書朗。”
話音剛落,包廂的門被推開,遊書朗詫異的看著幾人:“你們認識?”
樊霄和詩力華看到遊書朗的時候,明顯慌了。
尤其是詩力華,嚇的酒都噴出去了,坐他對麵的阿鬱成了受害者,一臉黑線。
樊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是對阿鬱的。
但很快,他的試探就開始了:“遊主任,和Leonardo是很好的朋友嗎,我居然不知道。”
“Leonardo?不,是時安約我的!我也是剛知道,你們居然是朋友。”遊書朗溫潤如玉,即使看出了氣氛不對,也冇有讓人下不來台。
阿鬱站起身,看著衣服上的汙漬,拍了拍遊書朗的胳膊:“你車裡有我的衣服嗎,我需要換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