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整日裡喝酒、泡妞我都忍了,現在居然還乾起了猥褻的勾當,我打死你算了,省的你整天丟人現眼!”白大少一個轉身的功夫,手裡就拎了把戒尺,掄圓了胳膊往白三少身上抽。
白三少嚇的滿屋跑,都不敢開啟辦公室的門。
一邊跑,一邊求饒:“大哥我錯了,真不是我乾的,我幫人背黑鍋來著。”
“那男的長的是還行,但他是男的,我冇那癖好啊!啊~”
“你相信我,真不是我,我冇啊~”
阿鬱點了根菸:“那三少還真是捨己爲人,連這種黑鍋都能背,想必是很好的朋友。是之前在賭場,和你一起輸了兩三億的美女嗎?”
白家大少剛停下來的動作,又一次被怒火支配:“賭場、兩三億?你哪來的錢?”
白三少又開始滿屋跑,圍著阿鬱跑:“冇有、這個真冇有啊,我哪有那麼多錢!大哥你彆、彆打了。”
五分鐘後,阿鬱恍然大悟:“啊~,好像是我記錯了,那人不是三少。”
白家兄弟倆終於停下,震驚的看著雲淡風輕的阿鬱和那根短了一節的戒尺。
白三少腿一軟就坐地上了,瞬間彈射而起,捂著剛剛被著重關照的屁股,哼哼唧唧:“那人到底和你什麼關係啊,怎麼還能陷害我呢!”
“說吧,誰乾的,為什麼你幫他背黑鍋。”阿鬱開啟錄音筆,放在白三少麵前。
白三少一臉氣憤:“是樊霄那個狗孃養的,他裝的跟個正人君子似的,還幫遊書朗查真相呢!其實就是他讓我幫他把人弄暈,然後還打我、自殘,讓遊書朗心疼他。”
“那遊書朗跟個聖母似的,被他感動的跟什麼似的,當晚就跟他回家了。”
突然,白三少湊近了打量阿鬱的眉眼:“時總是喜歡遊書朗,還是和遊書朗有什麼關係啊,我怎麼看你和他長的有點像呢?”
白大少一把將他拉開,既然性取向正常,就離魅魔遠一點。
阿鬱將錄音筆關掉,思忖片刻後淡淡開口:“時安隻是化名,我本姓遊,是遊擎兩個兒子之一。因為我的生意,可能會連累家人,所以我和哥哥的關係冇有任何人知道,希望白總和三少可以保密。”
這個白三少啊,不抗打,也保守不住什麼秘密。但讓他知道遊書朗的身份,以後魚龍混雜的地方,他也能幫遊書朗一些。
“難怪他那麼敢下手,原來背後撐腰的不隻樊霄啊!”白三少震驚出聲。
白大少又是一巴掌拍在弟弟腦袋上:“時總放心,我一定看住他,絕對不讓他泄露您和遊大少的身份。”
“近期不說就可以了,相信用不了多久,這事就不是秘密了。今天多謝白總幫忙,你之前提的合同,隨時可以拿給我簽約。”阿鬱看了眼手錶,Leonardo的飛機還有一個小時落地,點了點頭就轉身離開。
“時總若是有時間,中午一起吃個便飯怎麼樣?”白大少挽留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