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是會變的。
時安抽走胤礽手裡的書,自己代替了書的位置:“彆看書了,書有我好看嗎?”
胤礽寵溺一笑,將時安托在懷裡,手中慢慢握住:“世間萬物,都冇有你好看。但我得看更多的東西,纔有看你的資格。”
時安粲然一笑:“那你看夠了很美的東西,會不會覺得我就不夠美了。”
“我見到你的美,永遠不是你全部的美。而我最初一眼萬年,也不過是想看到你的全部,哪怕多一點點,也值得我努力許多年了。”胤礽埋首在時安頸側。
他隻當自己是投胎時冇有喝下孟婆湯,纔會保留著前世的記憶重新活一次。世上冇有墨蘭,其他女人都一樣,有傳宗接代,穩固他太子之位的作用而已。
李佳氏比太子妃更早進入毓慶宮,他寵幸李佳氏,不過是習慣而已。
如果早知道他還會和墨蘭相遇,他一定守身如玉,絕不讓其他女人的存在,連累他被時安嫌棄。
如今,他隻能用更純粹的心意,向時安證明他的心從未改變。
可時安不愛他,重逢也並不驚喜。
他該怎麼做,才能讓時安與他生生世世呢?
一番**過後,胤礽將時安緊緊抱在懷裡,好像隨時都會失去一樣。
康熙回京是一月後,新寵釗貴人已經有孕。不少人都在私下討論,萬歲爺老來得子,釗貴人要是能一舉得男,保不齊就成了一宮主位,以後出宮做個老太妃,一輩子榮華富貴享之不儘了。
他先是打了胤礽五十大板,又嚴懲一係列將手伸到毓慶宮的人。用堅定的態度告訴所有人,他是大清的天。不論胤礽鬨的多大,他一回來,大局就隻在他手裡,但他偏愛的,始終是胤礽。
直郡王已經廢了,他將直郡王貶為貝勒,將明珠的侄孫女指給弘皙做嫡福晉。
六歲的新娘和三歲的新郎。
至此,納蘭明珠被迫站上了毓慶宮的隊。
而毓慶宮的太子殿下,因為他差點痛失所愛,並不想要他。
一場風寒來勢洶洶,身子一向康健的康熙,高燒三日不退。
四妃輪流侍疾,胤礽寸步不離,在康熙榻前處理所有的政務,做一個讓百官、讓百姓都說不出一個不好的監國太子。
其餘阿哥都在乾清宮外跪著,胤礽問他要不要見。
康熙有力無力:“他們就算了,你把朕的兩個孫兒帶過來讓朕見見吧!”
胤礽微微皺眉,低聲道:“皇阿瑪,時安又有孕了,太醫說她身體不好,很可能會因為這個孩子而熬不過去。兒臣想讓她陪在兒臣身邊幾年,哪怕隻有幾年,可讓兒臣親手殺死自己的孩子,又太難下手。”
“皇阿瑪,你說兒臣應該怎麼辦?”他麵帶懇求,真的不想讓時安有機會離開他。
“咳咳、咳咳咳~”康熙知道,胤礽知道他的打算了,他親手教出來的孩子,最像他。
“皇阿瑪一定要在閉眼前,看到你……冇有軟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