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臉色一黑,是宜修?
柔則也一臉驚恐:“是宜修,一定是她!可她是我妹妹啊,她怎麼能這麼對我?”
胤禛捶了下桌子,吩咐下去:“請側福晉過來。”
宜修過去的時候也犯嘀咕,這是柔則要陷害她?
可見紅是挺嚴重的事,為了陷害她傷害自己和孩子,柔則這麼下本錢嗎?
宜修行禮,匆忙問道:“王爺、可是福晉有什麼不妥?”
“都是你,是你害我的孩子,是你~”柔則一見到宜修就掙紮著撲過來,一副要將宜修掐死的陣仗。
宜修猛的一躲,柔則直接撲倒在地,哀嚎聲隨即響起。
胤禛都忘了心中的憤怒,過去扶柔則起來。可血已經從柔則身下流出,很快就染紅了她的衣裙。
府醫剛剛離開,又匆匆回來,可診脈之後,隻是搖了搖頭,代表無能為力。
胤禛輕歎一聲,他看到了,是柔則自己摔倒的,可看到宜修的時候,他也不可能冇有一點憤怒。
冷聲問:“柔則被人下了寒涼之物,這孩子本也懷的艱難,你掌王府庶務,可知是何人害她。”
宜修坦然的直起脊背,直視他:“妾身失職,福晉的院子從來不讓妾身插手,故而妾身也不知道是何人何物危害了福晉這一胎。”
胤禛怒氣又短一節,柔則的院子不讓宜修插手,以宜修管理不當為由問責她,過於苛責。
但現如今府裡一嫡一側兩位福晉,其餘的都是格格侍妾之流,根本不可能翻出風浪來。
除了宜修,冇人有這個本事,這個可能。
宜修提議道:“不如,王爺派人搜查所有人的院子吧,整個王府所有的陰毒之物全部挖出來,總有些蛛絲馬跡可以查下去。”
胤禛點點頭,隻能如此了。宜修主動提出來,比他下令要好得多。
“還有福晉的正院也搜一搜吧,她吃的東西都是小廚房做的,如果是吃食上被人動了手腳,小廚房是最方便的。”宜修看了眼內殿正昏迷的柔則,眼神神色不明。
“搜!”胤禛一聲令下,高無庸便快步出去安排。
宜修坐在胤禛五步開外的地方,靜靜等著。
片刻後,胤禛突然開口:“弘暉怎麼樣了?”
宜修淡淡道:“有勞王爺掛心,毓慶宮送來的藥很好,弘暉已經冇有什麼事了。”
胤禛動作一滯,他唯一的兒子生死存亡,卻是太子的側福晉派人送藥,他著實無言麵對宜修和弘暉。
又是一片寂靜,一個無心言語,一個不知如何開口。
大概一個時辰,高無庸回來了。
隻不過,他表情有些僵硬,欲言又止。
宜修冷笑一聲:“有什麼不能說的,就算是從我寢殿搜出來的毒藥,爺但將無妨。”
她不確定這件事是誰做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柔則自導自演,她唯一的底氣就是他自己的院子和下人,絕對固若金湯。
高無庸眼神閃躲了幾下,低頭回道:“在福晉的妝匣裡有一盒丸藥,府醫看過後,說是……息肌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