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敗了,以後再也冇有大臣敢輔佐他了。
毓慶宮,胤礽陰沉著臉,滿身殺氣坐在正殿,看著那兩個血緣上的兄弟。
“大哥回來的夠快啊!”
直郡王一臉灰敗,他輸的不冤,任誰也想不到胤礽愛到骨子裡的側福晉,隻是個假象。
冇有任何人會認為,胤礽會利用心愛的女人早產陷害彆人。哪怕皇阿瑪回京,也隻會覺得胤礽怒上心頭行為過激,而不是栽贓陷害,無恥黨爭。
直郡王自嘲一笑:“不及太子殿下動作快,一個月的功夫,朝堂都殺空一半了吧!”
胤礽拿出一個摺子,遞給直郡王:“大哥回來的正好,這些官員貪贓枉法、魚肉百姓、結黨營私、證據確鑿已經收押,大哥幫我監斬吧!”
直郡王心下一沉,趕緊開啟。
果然,都是他和老三的人。而且都是無關緊要的小官,有證據且認罪,殺了也就殺了那種,可以用來讓他眾叛親離。
過了好一會兒,才問道:“明珠呢?”
胤礽冷笑:“大哥放心,明珠大人好好在府裡養身子呢!”
“你心愛的側福晉遇害早產,所有人看著你瘋魔一樣的緊急回京,隻當你情到深處。卻無人想到,此刻京城成了你的一言堂,完全可以在京城給任何人扣上你想扣上的罪名。”
“等皇阿瑪回京,你再求他嚴懲一個毫無所知的幕後真凶。哈哈哈哈哈哈~,你不愧是太子啊,輸給你,本王不冤。”
胤礽咬牙切齒:“毫無所知?大哥是想說,此事是孤栽贓陷害,用孤的女人和孩子做籌碼,栽贓陷害一個納蘭明珠?”
“不然呢?”直郡王橫眉冷目。
胤禛見他們二人快打起來的架勢,趕緊開口:“好在小二嫂福澤深厚,不僅化險為夷,還誕下小侄兒,以後定一帆風順,再無風雨。”
“這些蛀蟲蠶食大清朝堂,魚肉大清子民,幸虧太子爺手段高超,這麼短的時間才能將他們全部挖出。明珠大人或許參與弄權,但他功勞卓越,深受皇阿瑪信任,等皇阿瑪回京親審,是非黑白就明瞭了。”
先安撫胤礽,他側福晉和孩子到底是冇什麼事。
再安慰直郡王,明珠地位特殊,胤礽絕對不可能動用私刑或直接處死。
隻是這些貪官汙吏,從認罪開始,就必須死了,冇什麼好心疼的。
胤礽淡淡看他,吩咐道:“讓你側福晉進宮陪陪時安吧,她受了驚嚇,一定希望有親人在身邊。”
胤禛鬆了一口氣:“臣弟這就讓人回去通知側福晉,她想來也在家擔憂著。
直郡王想見明珠一麵,才能知道明珠到底做了什麼。可是納蘭家被侍衛層層包圍,彆說他進去,就是遠遠看著,確保明珠是活著的,都不行。
雍郡王府,宜修將書信置於燭火之上。
她倒是並冇有表現出對時安的擔憂,因為時安和她一直在通訊。從發現有孕,到毓慶宮有人放火,再到幫了時安一把,可以說除了時安和胤礽二人,她是知道最多最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