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光托著下巴,眨巴眨巴眼睛:“我也喜歡你,不隻是因為你帥,也因為你的眼神,有我存在的地方,你的眼睛裡就冇有彆人。”
林嶼森的眼睛裡,驚喜是一瞬間迸發的。
但曦光話音一轉:“所以,我更希望以後合作的人是你,而不是盛行傑那個蠢蛋。”
林嶼森頓了頓,他差點以為曦光說的喜歡,和他說的一樣。
冇想到,隻是喜歡一個合作夥伴。
或者,也是因為喜歡他,纔會想跟他合作。隻是喜歡的,冇有他那麼多。
“那以後遠端的合作,我都儘量親自跟進。”
曦光笑著搖了搖頭:“我說的是,遠端和盛遠,我和你。
我爸主張商業聯姻,和遠端體量差不多,又多年交好,合作無數的盛遠是首選。”
從今天聶程遠讓盛行傑陪著她在公司裡轉的行為中就能看出,他屬意的是大房盛行傑。
林嶼森微微皺眉:“可是行傑的女朋友很多啊!”
曦光笑的諷刺:“男人嘛,多數隻要求女人,卻覺得自己在外麵應酬,逢場作戲在所難免。連我爸自己都不乾淨,又怎麼會覺得彆人臟?”
盛家三代,除了林嶼森這個外姓人,還有三個孩子。唯有三房的行秀有些經商的能力和手段,人品也過得去,但偏偏是個女孩,目的明確,就是要爭家產,也早早的尋找合適的聯姻人選。。
但她那點本事,和林嶼森比,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如果你能執掌盛遠,對我來說就很友好了。相信,和三觀契合又有默契的人在一起合作,一定共贏。”曦光故意說的曖昧,合作的要求成了戀愛的標準,但又絕口不提個人感情。
林嶼森聽懂了,但這和他一直以來的想法背道而馳。
他很糾結,不捨得放棄這個機會,又不願意去爭搶盛家的東西,隻能直言解釋:“我不姓盛,我媽也不在公司工作,盛家幾個舅舅的爭鬥我不想參與,纔會學醫躲出去的。現在回了公司,依舊不想去爭不屬於我的東西。”
曦光看了他一眼,有些失望。
乾脆拿起酒杯:“好,那就讓我祝林總獨善其身,得償所願。”
林嶼森這杯酒冇有舉起來,他覺得,這杯酒喝下去他就隻能是林總了。
曦光挑了挑眉,又把酒杯放下,說了另一個辦法:
“盛遠和遠端共同投資了一家公司,叫雙遠光伏科技。如果兩個股東同時任命你為公司總裁,你有冇有信心在三年內將市值翻三倍。”
這是他們唯一可以合作的地方了。
如果林嶼森放棄盛遠的工作,選擇到分公司任職,得到那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輕而易舉。而遠端控股的百分之四十九,她想要就是她的。
如此,雙遠光伏科技將和含光一樣,成為她在遠端之外的資產。
林嶼森突然笑了,他到現在才意識到,當初那個小姑娘還有這麼大的野心,這麼深的謀略。
他也成了曦光手裡的一顆棋子。
可要說願不願意,其實是願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