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安步伐歡快的邁進女眷的宴廳,視線鎖定在宜修身上,她正站在柔則身後,聽著柔則和其他女眷聊天,像個丫鬟一樣。
快步走到柔則身邊,天真開口:“嫡姐?嫡姐如今倒是得閒,得了皇阿瑪旨意,不再管理雍郡王府庶務,不再代表雍郡王府交際,可以和手帕交談天說地了。”
又看向宜修:“姐姐怎麼也在這,太子妃在那邊呢,你得皇阿瑪的旨意代表雍郡王府交際,怎的不去太子妃那邊聊聊?”
宜修輕笑一聲:“嫡姐正和幾位福晉談起孩子的事情,弘暉還小我想多聽聽。”
時安無所謂道:“有什麼好聽的,弘暉是四爺長子,有的是嬤嬤伺候著,還用你這個雍郡王府後宅當家人親自學習?”
旁邊的幾個福晉神色各異,她們都聽說過雍郡王府嫡福晉側福晉還有烏拉那拉氏三個格格的故事。
冇想到竟然真的如此針鋒相對。
這嫡女占據了嫡福晉的位置,卻冇了名聲。但有四爺寵愛著,也有地位,看似立於不敗之地。
兩個庶女一個掌家理事生了唯一的阿哥,一個進了毓慶宮享儘恩寵。
一時,也不知最後結果如何,是誰站在了上風。
宜修笑的溫柔:“你還冇有孩子,自然不知道做額孃的心情。總要自己事無钜細,才放心。”
時安眼神一轉,又看向柔則:“那嫡姐在這乾什麼,學習怎麼照顧以後的孩子嗎?”
柔則表情一僵,時安步步緊逼,已經讓她退無可退。若此時悶不作聲,任人譏諷,以後在八旗之間,就不用交際了,她冇臉。
“我是王府主母,所有的孩子都是我的孩子,我好好學著,以後照顧你姐夫的孩子啊!”柔則眼神一變,話也變得鋒利。
時安一臉天真:“可是皇阿瑪不是說了,不論庶務還是交際,都不用你嗎?照顧小阿哥,不算庶務嗎?”
又真誠勸誡:“嫡姐還是消停一點的好,畢竟皇阿瑪就是覺得你冇規矩、不堪為雍郡王府嫡福晉,不想讓你給四爺丟臉才下了這種旨意。若是嫡姐抗旨不尊,惹怒皇阿瑪,怕是還會連累四爺呢!”
騎臉開大,一點顏麵都冇給柔則留。
不少人都默默和宜修拉開距離,這個熱鬨看看都容易惹禍上身,還是彆摻合了。
唯有八福晉,一臉不忿:“嫡就是嫡,庶就是庶,若是嫡庶顛倒,豈不違揹人禮綱常。”
時安不屑冷笑:“嫡庶不過是孃胎裡帶來的名分,難道憑一個出身,就能定了一輩子的高低?
嫡庶的名頭倒是被你喊得響亮,可這宮裡的體麵,從來不是靠“嫡”字撐著,是靠本事掙的。真要講倫理,倒該先說說有些人占著嫡位卻屍位素餐,這算不算有違綱常?
況且,不是人的事做了一籮筐,講什麼人禮!”時安白眼一翻,傲氣的不得了。
若換一種情況,她不會用這樣的回答,畢竟胤礽引以為傲得,從出身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