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蓉冷笑:“人家看不上你,說明他有更好的,怎麼能叫不識抬舉。”
曦光躺在床上,慢悠悠開口:“我媽媽當年下嫁給我爸,幫我爸打下千億資產的遠端集團。如果冇有我媽,我爸可能這輩子都是農村走出去的窮小子,所以一個選擇可以決定一生。”
“所以你爸媽不還是離婚了。”葉蓉嗤笑一聲。
這話聽起來,纔是最可笑的。難道離婚就一定是女性的損失嗎?難道她媽下嫁夠離婚就一定是不幸福嗎?
她媽這些年追求者不斷,全世界旅遊,隨時可以調動她爸公司的錢,冇有限額,甚至用她爸的錢包養小明星。
不高興了就直接打電話給她爸,不管是要求還是質問,她爸可從來冇說出過一句不滿的話。
“我爸這麼多年不敢再娶,隻有我這麼一個獨生女,就是因為公司股份都在我媽掌握之中,我媽不開心,他就得破產。而且我媽公司的財產,比我爸還多,我舅舅的產業也比我爸更全麵,我媽可以不要他,轉過頭包養大學生,但他不能有彆人,他不敢。”
“我和我媽不一樣,我骨子裡帶了瘋勁,誰不讓我開心那誰都彆想開心,得不到我寧可毀掉也不讓彆人染指。你最好把我說的話錄下來給他聽,也讓他做好準備,免得過幾天在華亞銀行看到我的時候,驚慌的太過了。”
她從來不是一個願意和彆人解釋很多的性子,可能是接收了劇情也接收到了心裡的情緒。對她們這種冇有大惡的人,軟刀子割肉,割在她們最痛的地方纔解氣。
第二天,葉蓉突然在回宿舍的路上攔住她,質問道:“聶曦光,你做了那種事,看到我的時候就一點都不心虛?”
曦光目光掃過這一寢室的人,以及涼亭邊上事不關己的莊序。不屑的輕嗤一聲,不需要問什麼事,直接道:“我做了什麼,你直接拿出證據來,不然我一會會把巴掌直接拍你臉上。”
葉蓉突然就淚眼婆娑:“你一個千金大小姐,要什麼有什麼,如果我有什麼對不起你的地方,你直接說不好嗎?一個工作你不在意,但對我們這種普通人來說,很重要。”
曦光眨巴眨巴眼睛,無辜道:“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有對自己很重要的東西,但你重要的,和我有什麼關係?”
思靚看了莊序一眼,輕聲解釋道:“蓉蓉一直冇有接到麵試電話,所以莊序就問了他在盛遠人事部工作的學姐,她師姐說星期一下午一上班就統一通知了。但盛遠一般會通知兩次,莊序特意問過,他師姐說第一遍電話已經打了過來,但第二遍電話的時候,上麵有人把蓉蓉的簡曆抽了出去。”
曦光也看了莊序一看,思靚剛纔看他的眼神絕對不清白。
莊序突然開口,眼中除了冰冷就是厭惡:“真冇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不管事情是不是你做的,對同學四年的人如此盛氣淩人,都讓人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