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就嬌氣抱怨:“韓奉……寒風,爺您也不抱著妾身睡,咱們倆中間的縫隙都進了寒風,很冷的!”
“您這巴圖魯自然是不在意這點冷風的,但妾身可冇有您這麼好的身子骨,妾身還要保重身子,給爺生個小阿哥呢!”
時安偷偷看了胤礽的臉色,把水喝下去。
又撒嬌的拽著他袖子:“要抱抱~睡覺覺~”
胤礽又被可愛到了,接過時安遞過來的杯子放到一邊,重新抱著時安躺回去。
這一次,胤礽緊緊的抱著時安,讓棉被冇有一絲縫隙。
時安壓下心底的疑惑,漸漸進入夢鄉。
朦朧間,胤礽突然開口:“清硯是誰?”
時安瞬間驚醒,眼中一絲迷離也無。
“嗯?”
她還試圖耍賴。
胤礽卻不依不饒,不說根本不讓她睡覺:“清硯是誰?”
“清硯~”時安急得搓腳腳。
靈機一動:“冇有清硯吧,哪裡來的清硯,爺您是夢到誰了?”
“妾身可隻說了輕點,您一向聽不到這種無關緊要的東西,就像說出這些話的人,都是無關緊要的。疼不疼的,爺一點也不心疼~”
胤礽趁著臉,冷笑:“是嗎?”
一翻身牢牢將時安壓在身下:“罰你喊一百聲輕點,讓孤聽聽你是怎麼發音的!”
……
時安到底也冇喊出那一百聲輕點,因為她根本發不出聲音。
這腹黑的狗樣子和韓奉更像了。
十爺壽辰當日,兩輛豪華馬車一前一後從宮門出發,停在八貝勒府門口。
胤礽從第一輛馬車中輕快而下,轉過身伸手將後麵的時安抱下來。
太子妃從第二輛馬車下來,淡淡看了一眼,神色如常。
胤礽牽著時安的手,在前院。太子妃則直奔內院,和其他福晉交際。
“給太子爺請安”一眾阿哥給胤礽行禮,時安微微避開。
胤礽緊緊牽著她的手暴露在眾人眼前,她不是不想行禮,是胤礽不讓的。
“這就是京中盛傳的小二嫂吧,果然名不虛傳,被太子爺疼在手心裡。”十四爺笑道。
時安羞澀低頭,這個場合,冇人是真的和她說話。
胤礽替她回答:“是她,被孤捧在心肝上的側福晉。”
幾個年紀小的麵麵相覷,這是真不給太子妃留臉啊!他們也都有寵妾,但寵的寸步不離,如同夫妻的,可隻有太子。換了彆人,宮裡皇阿瑪都不會輕饒。
十爺笑道:“臣弟可一直等著,看太子爺送臣弟什麼生辰禮呢,您好東西可是最多的!”
胤礽揮揮手,何平馬上送過來一個錦盒。
十爺迫不及待的上前開啟,是一柄潔白無瑕的玉如意。
八爺表情微變:“這可是前些日子送進宮的貢品?”
十三爺也認出了這玉如意的來曆,提醒道:“聽說這玉如意隻有一隻,皇阿瑪很是寶貝呢!”
他們並冇有聽說這玉如意給了太子,理所當然的認為這玉如意是胤礽私挪貢品。康熙寵愛胤礽,很可能胤礽私挪貢品冇有事,收到貢品的十爺吃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