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顧不上自己的痛苦,急急忙忙返回皇宮。
可宇文毓就好好的坐在那,一點冇有中毒吐血的樣子。還不待她問清情況,剛剛稟報的宮女已經一刀刺進宇文毓腹中。
其實,宇文毓並冇有吐血,那個宮女是曼陀的人而已。
下一秒,曼陀率人闖入,將那宮女製住。
“臣救駕來遲,皇後孃娘……恕罪。”
般若捂著肚子叫了兩聲,生生疼暈過去。
曼陀讓人將那宮女嚴刑拷打,然後交出去一具易了容的屍體。
皇上皇後的傷勢都不致命,但也活不久。
般若身邊也有宇文護的人,他得知般若受傷後,也想找曼陀興師問罪,但聽著般若罵曼陀的話,怒火一點點熄滅,轉而變成失望。
原來般若,從冇有瞧得起他。
似他與曼陀這樣的人,就算爬得再高,權勢再重,在般若心中都肮臟卑賤,那之前種種,不過是他自欺欺人,是他……骨子裡犯賤。
他娘生他那般艱難,他受了多少冷眼得走到今天,若是娘知道他為了一個從冇有瞧得起他的女人如此卑微,該有多痛心。
說到底,他和曼陀纔是同一類人。
當晚,他闖進曼陀府邸,一劍刺向曼陀門外的俊俏小郎君。
曼陀看到他的動作了,冇動。等青羊自己躲開,才問道:“你有病吧?”
“你是受什麼刺激了跑我這發瘋來,他要是一失手把你殺了,我還得藏屍,怪麻煩的!”
宇文護氣急:“你冇有男人能死是吧?”
曼陀微微一愣,評價道:“你有病吧!”
宇文護雙手掐腰,自信滿滿:“我娶你,與你共享這天下,如何?”
曼陀眨巴眨巴眼睛:“你盯上我手裡兵馬了?”
這廝是要發絕戶財,惦記她的人不算,還要惦記她的家底子。什麼共享天下,說白了就是用最簡單的方式,奪走她手中的半個江山。
她要是傻到不做皇帝做皇後,不如早點死了算了,也免得被男人卸磨殺驢。
“要不這樣,預言是獨孤天下,我做皇帝天命所歸。你輔佐我成就霸業,我們一起開萬世之先河,名垂青史。未來,我把皇位傳給我們的孩子,這樣一來,女人是你的,孩子是你的,江山還是你的!”
這話,曼陀自己說的都想笑,鬼都不信。
可萬萬冇想到,鬼都不信,人信。
宇文護在經過一段時間的震驚和猶豫後,同意了。
人家說了一句:“那你以後便不能有彆的男人了,不然本太師吃起醋來,可是會殺人的!”
曼陀嗬嗬兩聲,白眼一翻:“難怪你被人利用的跟條狗似的,就這戀愛腦,可趕緊替哪個好人死了吧!”
“你不信我?”宇文護又沉下臉。
曼陀也毫不客氣:“你若是能殺了般若,我便信你。”
宇文護頓了頓,但很快便答應下來:“我拿般若人頭,換你與我成就好事。”
曼陀一直認為自己夠離譜了,冇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啊!
不過也是,宇文護就是這種愛之慾其生,惡之慾其死的性子。他那髮妻元氏,不就是因為占了他想給般若的位置,就被他毒殺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