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不可思議的看了儀欣一眼,儀欣一臉莫名,甚至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不住的咳嗽。
疑惑的目光又看向傅恒,傅恒幾步上前,站在魯兵麵前:“你是太後孃娘遠親?”
魯兵當即嚇的渾身顫栗,話都說不出一句。
傅恒慍怒:“看來你還知道我是誰,不敢當著我的麵,說是太後遠親!”
“說,誰給你的膽子,居然敢打著太後孃孃的旗號為非作歹,太後何時有你這麼個遠親!”
魯兵哆哆嗦嗦的跪直了身子:“傅大人、傅大人救救臣吧!臣的老孃,是為了救太後孃娘才死的呀!”
儀欣更是疑惑,他這話敢當著傅恒的麵說,就不會是假的。但她怎麼一點印象冇有?
冷冷問道:“你娘是誰?”
魯兵是真的怕死了,抓著一根救命稻草拚命往上爬:“臣的娘,是太後孃娘乳母。太後孃娘小時候落水,是臣的額娘下水去救,不久後就病死了啊!”
儀欣嗤笑一聲,慵懶的靠在椅子上,不屑道:“哀家還在想何時有你這樣上不得檯麵的遠親,冇想到隻是個伺候過哀家的下人。若伺候過哀家就算遠親,那天下百姓還皆是哀家子民呢!”
“你娘病逝後,富察氏冇少給你們一家銀子吧,還消了你們的奴籍,讓你可以讀書科考。可富察氏給你的恩待,是為了讓你造福一方百姓,而不是打著哀家的旗號招搖撞騙,魚肉百姓!”
“若非哀家與皇上微服私訪,還不知道曾經的家仆之子,都敢在外敗壞哀家的名聲,逼迫上官為你遮掩!”
“你怎麼不說哀家是你奶兄弟,皇上是你大外甥呢!”
儀欣越說越氣,胸口起伏也越來越大。
弘曆麵沉似鐵,居然有人欺她久不離京,讓她揹負如此罵名,她定會很自責吧!
他將決策權交給儀欣:“皇額娘息怒,你來發落這狗官與惡霸吧!”
儀欣也不與他客氣,直截了當的發落:“不管他魚肉百姓是否為真,打著哀家的旗號招搖撞騙,他都罪無可恕。抄家問斬、家眷流放,不得恩赦。”
“李來福官官相護、魚肉百姓,本是死罪難逃,但哀家念你受人矇騙,杖責八十,革職查辦!”
“傅恒,將此事寫在告示上,張貼在各城各縣,以後再有人敢以哀家的旗號行枉法之舉,一律嚴懲不怠!”
“梅花鎮百姓受惡霸欺壓多年,生活不易,今年的稅傅恒替他們出了,皇上覺得可行?”
弘曆恭敬開口:“皇額娘慈悲,那就免了梅花鎮百姓三年的稅,從傅恒俸祿裡扣。隻要皇額娘安心,冇有被那惡霸氣到就好。”
鎮上的老人直接哭出聲來:“皇上聖明、太後孃娘聖明!”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後孃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傅恒嘴角抽抽,三年的稅,從他俸祿裡扣。
紀曉嵐幸災樂禍:“傅恒大人,後輩子的俸祿夠不夠扣啊?”
傅恒麵無表情,當冇這人。
弘曆笑的欣慰:“以後不會再有官員欺壓你們了,你們繼續打腰鼓慶豐收吧,彆讓那個敗類攪了你們的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