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欣白了他一眼。從馬車上跳下來:“叫表夫人、大夫人、姑太太,怎麼都行。哀家除了皇宮,可不能有那麼大的兒子,就說是我弟弟!”
吩咐道:“牽匹馬來,馬車顛的我腰都酸了。”
傅恒腹誹:究竟是馬的錯還是人的錯
“還不快去!”儀欣不滿的瞪過去。
“娘娘,這烈馬野性難馴。”紀曉嵐支支吾吾的勸道。
傅恒已經去牽馬過來,他的認知在今天幾次被打破,還是乖乖聽話好了,彆問彆勸彆管閒事。
儀欣輕撫馬頭,翻身上馬,颯爽非凡。
弘曆也下了馬車,騎上馬:“賽一場?”
儀欣看他一眼,直接甩鞭策馬:“駕!”
弘曆緊隨其後,笑聲在百米外都能聽見。
紀曉嵐麵容愁苦:“這、這這不行啊這!哪有皇上陪太後騎馬的,後麵的馬車也跟不上啊!”
傅恒淡淡看他:“太後進宮前就精通騎射,且如今不過五十餘歲,身體康健,動作敏捷,有何不能騎馬?”
“你與其擔心馬車能不能跟上,不如讓侍衛快些追過去,免的有人行刺。”
紀曉嵐回過神來,詫異的看著傅恒:“那你快去啊!”
傅恒已經轉身走了。
他纔不去呢,看剛剛那狀態,這會出去指不定做點什麼呢!打擾那二位**,他這個小舅舅不小舅舅,小舅子不小舅子的,也撈不著好。
誰去誰倒黴啊~
“快追上去,保護皇阿瑪!”五阿哥快馬從他身邊經過,還叫上了其他人。
傅恒無奈的搖了搖頭,她們藏的也太深了,以至於壓根冇人想到,他們這對母子,隻差七歲。
儀欣在一處湖邊停下,弘曆也跟著下馬:“姐姐馬上英姿,又是另一幅美景。”
“如今隻有我們二人,你告訴我,為何更喜歡永棕,而非永琪。”
儀欣動作一頓,抬頭看他:“一個不敬嫡母、任由包衣奴纔在宮裡稱爺,一次又一次為了小燕子破壞宮規的人,你覺得他有資格執掌這江山嗎?”
“皇帝,並非文采武功足夠好就能做。他要掌控權柄,要平衡朝堂,要能忍能裝能狠。”
“如果日後真由永琪執掌這江山,你覺得小燕子還能闖出多大的禍來?到時候,不隻是皇宮,隻怕全天下都是被牽連的受害者。”
“永棕一直不得你喜歡,因為你不喜歡姝貴妃,又覺得永棕天資一般,不如永琪文武雙全。但永棕心性堅韌、沉穩,且有野心,隻要自己要得到什麼,做好準備付出什麼。”
“帝王心術,他比永琪強的太多。”
“他身後有蒙古各部,有富察氏,還有未來的妻族。你覺得如果永琪繼位,會容這樣一個兄長嗎?他會甘願臣服一個毫無根基和助力的弟弟嗎?”
“我讓他娶富察氏的女兒,也是為了避免他身後勢力太過複雜。富良承襲了馬齊的爵位,她的福晉是你姝貴妃的姑姑,他們就是天然的盟友,結親根本冇有任何作用。”
“你想想你皇阿瑪登基前九子奪嫡的慘烈,你難道想你的兒子也自相殘殺嗎?”
弘曆輕歎一聲,第一次對小燕子生出幾分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