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無話可說,乾脆不說。
儀欣身子一向好,他倒是不用擔心儀欣被氣的如何。
冷哼道:“明年的法船,做二十艘,你親手寫下哀家的祝願!”
“是是是,朕一定禦筆親書。”弘曆鬆了口氣,笑臉一直陪著。
儀欣還是不高興,又發落道:“今年的也不能白寫,讓你的還珠格格把哀家抄的經書抄二十遍,不許假手於人。”
“抄書啊~”弘曆神色複雜。
五阿哥也頭疼扶額,讓小燕子抄書都不如打她幾板子了。小燕子知道自己有錯。挨幾板子也不會生氣,過幾天又活蹦亂跳的。可抄書,能要小燕子的命,也能要他的命啊!
小燕子親眼見到了烏娜希的傷勢,自己到慈寧宮認罪,淚眼朦朧的解釋,倒確實是真的知錯了。
儀欣氣的不想看她:“你燒了法船是無心之失,哀家不為難你。但法船上的字是哀家親手寫的,就罰你寫二十遍賠給哀家。”
“烏娜希的傷勢你也看到了,以後再毛毛躁躁,也會有人因為你而受傷。她們都是無辜的,你若真的知錯了,不想害人,以後行事就穩妥些,離危險的東西遠一些。”
小燕子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太後孃娘,我以後、我以後都不玩火了。”
儀欣真想翻個白眼,這就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惹禍精,她以後不玩火,也會從其他地方惹禍。除非用強硬手段磨她幾年,不然根本不可能改好。
煩躁的揮了揮手:“回你的漱芳齋呆著,冇事少來哀家麵前晃悠!”
小燕子委屈巴巴的離開。
烏娜希和晴兒一左一右的坐在儀欣身邊,哄儀欣開心。
“太後孃娘,我冇事的,太醫都說了不會留疤。而且皇上賞了我好多的補品和首飾,我一點也不委屈。”
“哀家讓你缺那點東西了?”儀欣看她們時的眼神都格外寵溺,因為她們是她一手養大的孩子,也是她最優秀的作品。
烏娜希沮喪嘟嘴:“其實昨天,我也挺生氣的,恨不得拿鞭子抽死那個討厭鬼,但是皇上很袒護她,就算太後孃娘責罰了她,皇上也會心疼,到時候和太後孃娘吵架,不劃算的!”
“而且,就算殺了她,我的傷也不會好,不如大度點,皇上還賞了我那麼多東西呢!”
儀欣滿意的點點頭,有大局觀,知道取捨,不錯。
又問道:“昨天救你的是福康安?”
烏娜希點點頭,莫名就紅了臉頰。
儀欣微微皺眉:“你喜歡他?”
烏娜希又點了點頭,隻是這次遲疑了一會,明顯是害羞了。
烏娜希的額娘和福康安的阿瑪是堂姐弟,雖然馬齊和李榮保是異母兄弟,但血緣猶在。到福康安和烏娜希這裡,才三代而已,生下的孩子很有可能不健康。
可看著昨日福康安跳水時的急切和如今烏娜希的羞澀,明顯已經情根深種了。
哪怕烏娜希是履親王庶出,儀欣都不會棒打鴛鴦,但烏娜希偏偏是富察氏的外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