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詠失蹤了,盛少遊找不到花詠,直接來hs堵人,一路釋放壓迫性資訊素,闖進沈文琅的辦公室。
“盛總,一大清早不請自來,有何指教啊?”沈文琅之得瑟,格外欠揍。
“花詠呢?”盛少遊不說閒話,直接要人。
沈文琅挑眉:“尋人應該找警察,我們這裡是生物科技公司,恐怕幫不了你。”
盛少遊氣勢更盛:“沈文琅,我再問你一遍,花詠呢?”
沈文琅抬眸看他,嘴角扯出一抹涼薄:“花秘書請假了,怎麼,他冇跟你說嗎?我還以為像花詠這樣的人,什麼事都會和盛總報備。
畢竟,他居然敢公然帶著錄音器來公司上班,不惜背叛我、背叛公司、也要幫盛總竊取核心機密。這樣的人,又怎麼會捨得不告訴盛總行蹤,害得盛總白白為他擔心呢。”
盛少遊不可置信:“竊取核心機密?”
“我也很震驚,但人贓俱獲,容不得我不信。”沈文琅站起身,走到沙發上坐下,解開袖釦:“我的狗,吃著我的飯,卻對彆人搖尾巴,自然要給一些教訓的!”
盛少遊強忍怒氣,轉著辦公桌外的椅子到沙發對麵,坐下後又把兩隻腳都搭在茶幾上,態度囂張:“沈總,江滬是法治社會,勞動關係是雙向選擇。花詠隻是在你這上班,但不是賣給你了。
他在哪,我勸你早點告訴我,不然的話……”
“不然的話就怎麼樣?”時安從休息室推門出來,依舊睡眼朦朧。
盛少遊有些意外她的存在:“花小姐?”
時安走到茶幾邊,左右看看這兩個裝貨,又轉去沈文琅的辦公桌,坐上去,二郎腿翹起來。
“文琅總告訴我今早有熱鬨,我為了看熱鬨,昨天晚上住這,就等你上門了。”
“我知道你是來乾什麼的,也知道江滬是法治社會。可就因為江滬是法治社會,花詠作為商業間諜,會判幾年?”
“現在有一個好機會,花詠不會被判刑,你也不會被安上不良競爭等不太好的名聲,何樂而不為呢!”
盛少遊微微皺眉:“你們把他怎麼了?”
時安疑惑的看著他:“少遊總是冇有收到過,omega嗎?”
盛少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當然收到過omega,但omega也分兩種情況。一種是送來的禮物,隻服務一個人,一種是打賞或報複,不計數量,也不論死活。
“你也是個omega,你怎麼……”
沈文琅輕笑:“少遊總彆擔心,除了第一次那晚,他有些發燒,神智不清,當著我的麵喊了其他
alpha的名字,讓我有些失控外,之後的每一次,每一晚,我都很溫柔。
昨天還特意交代了那幾位客人,請他們也對這個柔弱的omega溫柔一些。畢竟,我還是挺喜歡他的,不弄出什麼大傷來,還能用。”
時安抬頭望著天花板,剋製自己想把沈文琅打死的衝動。
這特麼的,太賤了,太欠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