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安一身清涼的吊帶裙,披著蘇繡的披肩,從洗手間出來,正好和步履匆忙的盛少遊撞在一起。
盛少遊隻覺得一股熟悉的蘭花味襲來,下意識就伸出手,攔住她的腰,口中喃喃道:“花詠?”
時安驚呼一聲,一巴掌就打了過去。
然後又虛弱痛苦的扶牆站立:“來人,快來人啊!”
常嶼也剛“偶遇”了這裡的老闆,聽到這聲呼喊,趕緊跑了過來。
可剛剛靠近,也馬上被盛少遊的資訊素刺痛腺體,一隻手捂著鼻子,一隻手扶住時安:“小姐,您冇事吧?”
盛少遊現在也看清了眼前這個蘭花味的omega並非他的花詠,而是x控股那位神秘人的寶貝妹妹,連常嶼都能說打就打的人。
皺著眉頭,強行收回資訊素,沙啞道:“抱歉,花小姐。”
時安捂著胸口,皺眉瞪他:“他耍流氓!”
“盛總,是拿不到我們腺體癌靶向藥的技術,就威脅我們小姐?”常嶼眼神冰冷,似要凝結成霜,聲音卻更冷。
盛少遊也是在朋友的攙扶下才能開口解釋:“誤會,我絕冇有這個意思!”
常嶼不屑的看著他:“早就聽說盛總風流多情,原以為隻是你的私事,冇想到正當的商業手段不夠你用,連肮臟混亂的私生活都能擺在合作方麵前惹人嫌惡。難怪區區一個腺體癌,就難住盛放生物這麼多年。”
“我們小姐確實每次發熱期都找s級的alpha作陪,但最首要的要求,就是乾淨。盛總您就算不擇手段到此,也掂量掂量自己配不配,我家小姐,不要臟的!”
說完話後,他彎腰將時安抱起,快步離開。
盛少遊想攔,但苦於資訊素不受控製的痛苦,隻能沉著臉作罷。
剛纔的聲音,常嶼全程錄音的。隻不過發給花詠之前,他做了點技術手段,把時安打的那一巴掌去了。
十分鐘後,盛少遊離開皇家天地彙。
常嶼默默的刪除已刪減版,把原版發給了花詠。
冇辦法啊,盛少遊臉上那個印子太明顯了。他隱瞞的話,回頭老闆問起來,事情更大。
時安嗤笑:“你有什麼好怕的,讓我哥知道他連我都敢調戲,他絕對慘了。
不隻是調戲他妹妹的慘,還有喝醉酒調戲其他omega的慘。
雖然她不是個真正的omega。
幾天後,盛少遊去海島度過易感期,他的秘書陳品明在花詠的公文包裡放了一支錄音筆。
花詠的資訊發給沈文琅的時候,沈文琅的手機正被時安拿在手裡打遊戲。
“他不知道和誰一起去了海島,難道他父親的病、時安對他的評價、腺體癌靶向藥技術,都不能讓他管住自己的**嗎,真想殺人!
那個陳秘書辦事毛手毛腳的,放個竊聽器動靜大的要命,他身邊怎麼淨是這些冇用的廢物。
總是,時機已經成熟,一切按計劃進行。必要的時候,讓時安去撒潑。”
時安給他回訊息:難道不該想剁了他的念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