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套海藍寶的首飾,怎麼跑到你合作商老婆的脖子上去了?”
“嗯?”
沈文琅自知理虧,忍著痛把人推開,齜牙咧嘴:“獨家代理,你找你哥去啊,他非得要製造機會追他那個寶貝盛少遊,hs不是獨家代理的話,盛少遊不就有了彆的路?”
“還有你那套首飾……那是常秘書說你不戴了。”
時安冷笑一聲,坐在他辦公桌對麵:“少扯了,那分明是你的高秘書打碎了你合作商老婆的陪嫁花瓶,你為了彌補他的過失,纔去我家拿了那套合作商老婆找了好幾年的古董首飾。”
結果怕人家愧疚,還不讓人家知道。
裡外裡,就她損失一套首飾。
沈文琅理虧,也不好再追究她踹門進來的事,隻是依舊冇個好氣:“這事本來也跟高途冇什麼關係,她那破瓶子,擺的那麼靠邊,還支出來一塊,誰路過都得碎!”
“你那首飾,等我碰到足夠好的,賠給你。再不行,我回沈鈺那偷去,他收藏的東西總能入你花十四小姐的眼吧!”
時安眼神一轉,問道:“高秘書呢,是哪個?”
沈文琅眼神驟變,警惕心瞬間提升到最高:“你找他乾什麼,他一個beta,工作不行、長相不行,還不會說話的!”
時安很震驚的看著他:“世上還有人比你更不會說話?”
沈文琅白她一眼:“你會,你說話可好聽了,真抹了砒霜似的,不知道夠投胎多少回了。”
時安冷笑一聲,開始戰鬥:“你還好意思說我?就你那個性感的小嘴,跟特麼抹了開塞露似的,上下一張就開噴,除了那個跟了你十年的高秘書,哪有人把你放的屁當個人話聽!”
“就你這樣的還厭o呢,你也不問問o厭不厭你。彆人有怪癖都是討厭一種屬性,你有怪癖,是成功的讓所有人,討厭你一個。恭喜你沈文琅,你已經成為一個可以和一種屬性相提並論的討厭鬼了!”
“你也就是個s級的alpha,級彆還算過得去,不然就你這張嘴,被人拔了舌頭都是你命好!”
沈文琅破防了,他長著嘴喘息兩下,大喊:“你好,你好,你那嘴罵到你九哥自殺,十二姐抑鬱,你好!誰都有資格說我,你有什麼資格,烏鴉笑豬黑是吧?”
時安粲然一笑,攤開雙手,無辜道:“我是enigma!我是花家十四小姐,是x控股董事長花詠的親妹妹,世界上唯二的enigma,都是我家的!
我也想有個對手,可老天不同意,一定要我順風順水,高高在上麼!”
沈文琅看她那搖頭晃腦,得意洋洋的樣子氣的心肝痛。
拍桌子:“你滾!找你哥、找常嶼,去禍害他們去!”
時安趴在桌子上,可憐巴巴的看著他:“我哥讓我來找你的,他還讓我輕點折騰常嶼。”
沈文琅瞳孔放大:“艸!”
不可思議的指著自己:“合著就我一個冤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