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才勸的小燕子乖乖下來捱打。而五阿哥恩威並施的,也冇能讓慈寧宮的宮女,少使半分力氣。
而五阿哥擔憂的皇阿瑪,在慈寧宮也並非是捱罵。
“皇額娘膚若凝脂,如今白玉微瑕,竟是驚人的美。”弘曆的手,在淤青處輕撫。
“若你皇阿瑪在世,誰敢傷了哀家,哀家定讓她不得好死。”儀欣仍是滿臉不悅,眼神陰狠毫不掩飾。
“如今不行了啊,哀家一個寡婦,還是安分些好,受些傷也該忍一呃~”
“王八蛋,很疼知不知道!”
儀欣皺著眉頭罵人,都知道她身上有傷,居然還敢摁!
“皇阿瑪不在了,皇額娘才能肆意妄為。若是皇阿瑪還在,皇額娘就算餓死,也得忍著。”他的手,又在向下。
儀欣輕哼一聲:“要不是你皇額娘我忍的好,還有你如今的皇位?”
“所以啊,朕登基那天就發了誓,一定不讓皇額娘餓到。”
至於哪裡餓,吃什麼,他可以自己思量。
儀欣在**間保留了一絲清明,又警告一遍:“讓你的開心果規矩一點,再敢舞到哀家麵前,哀家親自教她規矩。到時候,皇上心疼也要忍著,畢竟,皇上侍母至孝,天下皆知。”
馬齊馬武雖然辭官告老,恒親王病重垂危,但富察氏她這輩六個兄弟皆身居要職,宗室還有履親王和弘時這個黎親王守望相助。草原以博爾濟吉特氏為首,博爾濟吉特氏以她為主。
她看似遠離皇宮,富察氏急流勇退,但實際上,她權柄更盛。
如今弘曆屬意五阿哥永琪,她卻更屬意姝貴妃所生的四阿哥永棕。原因無它,永棕聽話,懂規矩。
第二天一早,皇後帶著後宮嬪妃和阿哥格格都等在慈寧宮外,準備給她請安。
而她一覺睡到弘曆早朝結束,才迷迷糊糊的坐起來。
更衣、洗漱、梳妝,等儀欣出現在眾人麵前時,又是半個時辰。
皇後帶著一眾妃嬪給儀欣行禮:“臣妾給太後孃娘請安,太後孃娘萬福金安。”
儀欣懶懶點頭,一隻手輕輕抬起:“起來吧,哀家喜歡清靜,起的也晚,你們不必這般辛苦,大清早的等在外麵。”
皇後落座後笑道:“晨昏定省乃是臣妾本分,皇額娘寬容仁慈,才讓臣妾輕鬆這許多年。如今皇額娘回宮,臣妾自當親身服侍皇額娘。”
儀欣聲音冷硬一些:“不必!你宮務繁忙,哀家這裡不需要你親力親為。”
皇後委屈的癟癟嘴:“宮務,由令妃處理。”
儀欣皺眉看她:“廢物,一個皇後還能把宮權弄丟了,你是謀害皇嗣還是私通前朝被皇上發現了?”
皇後直接嚇的跪下:“冤枉啊皇額娘,臣妾哪敢行那般大逆不道之舉!”
儀欣不屑訓斥:“既然冇有,宮權就是皇後的。除非皇上下旨廢後,宗親無一反對,百官拍手稱好,不然宮權豈可交給包衣出身的妃嬪掌管?”
“先帝在時,包衣勾結在一起,形成世家,欺上瞞下、中飽私囊,甚至監視宗室,殘害皇嗣。哀家查了半年殺了半年才刹住這股歪風邪氣,如今又要在你手裡復甦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