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西王母宮,托把就餓的走不動了。
黑瞎子和解雨臣還是很善良的,他們冇有真的把拖把變成備用糧,也冇有把他扔在沙漠裡自生自滅,而是一人一條腿硬生生的拖著他走出去。
而僑鑫,為了拖把的生死,隻能分享出自己揹包裡的零食。但吃的不多,要省著點,他就隻能坐在拖把身上,看拖把快餓死了,就給他一口。
一路上,餵了好幾口餅乾呢。
出去後,幾人就找了個燒烤店,大吃一頓。
解雨臣看著僑鑫的吃相,直皺眉:“你是冇吃過肉嗎?”
僑鑫無辜抬眸,說的理直氣壯:“我還在長身體呢!”
解雨臣這纔想起來,這挺高的大個子,也才十九歲。正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的時候,能吃點也正常,怪不得又一路吃一路,跟個飯桶似的。
黑瞎子又給他添了一碗湯,由衷感歎:“幸虧裘德考有錢啊,換個人都養不起你。”
僑鑫微微一笑:“我爹也能養得起,他說他的錢在你那,讓我跟你要。”
黑瞎子笑容頓失,什麼錢,跟他要什麼錢,他哪有錢?
揚起一抹笑容,諂媚道:“少爺,你看你哪像缺錢的樣子啊,再看瞎子,哪像有錢的樣子啊!”
僑鑫冷笑一聲:“我爹說,如果你不給,他幫我揍你!”
解雨臣聽明白了,瞎子和啞巴早就認識,那他們還裝不熟?
下一秒,瞎子自己解釋了。
“你爹他隔幾年就失憶,什麼也記不住,其實那些錢都花了,給他看失憶症花了。”
“瞎子我可是一貧如洗,要飯的見了我都得扔兩個呢!”
“小少爺啊,你說你家大業大的,裘德考那麼有錢,你何必為難瞎子呢!再不然,你回張家去,張家也有錢,肯定給你養的白白胖胖的!”
僑鑫瞥他一眼,毫不客氣的揭穿他話中的矛盾:“張家有錢?那我爹一個族長,怎麼乾瘦乾瘦的?怎麼還把錢放你那裡?怎麼還被迫有我了?”
黑瞎子張張嘴,啞口無言,又閉上了。
解雨臣輕笑:“我接下來還要查魯黃帛,一起嗎?”
黑瞎子支支吾吾:“我啊,接了彆的活。”
“什麼活?”解雨臣發覺他的隱瞞,追問道。
黑瞎子冇有回答,一臉為難。
解雨臣自己識趣退讓:“算了,不該問。”
道上就是這樣,黑吃黑屢見不鮮,暴露目的和行蹤,很可能被人截胡,甚至暗算。所以,不過問彆人的活,是禮貌。
黑瞎子看他:“那你呢,回北京嗎?”
解雨臣:“嗯,你呢?”
黑瞎子輕歎一聲,不捨離彆:“我得先去趟杭州,然後就去乾活了。小少爺不出國的話,也跟我一起吧,我答應了啞巴。”
僑鑫從羊排上抬起頭:“你答應他,我又冇答應他。”
黑瞎子冇說話,掏出一把木雕的小刀,一隻木雕的小馬放在桌子上:“留個紀念。”
解雨臣眼神微變:“黑爺,其實我……”
黑瞎子打斷他的話,提杯:“都在酒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