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省冷冷瞥了僑鑫一眼,走過去拍了拍黑瞎子的胳膊,示意他把人放開:“行了行了,都到這了,繼續走吧!”
意思就是,不讓這群人離開了。
那人一臉驚恐,真是讓他送死的?
吳三省看著剛剛倒水卻不積水的地方,吩咐道:“就是這,讓你的人把這挖開!”
“這是明知道要送死,還要乾苦力哦~”僑鑫搖搖頭,很是為他們可惜。
吳三省忍無可忍:“這種小兄弟,你是裘德考的人,按理說跟我們也不是一路的。看在你和小哥有關係的份上,我讓你跟著一起,但要是再挑撥離間,可彆怪三叔不顧你爹的麵子。”
僑鑫輕哧一聲,雙手環胸,納悶道:“你給我爹麵子?那你是哪來的麵子給他的?從自己臉上撕下來的嗎?”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九門忽悠他的事,尤其是你們吳家,冇特麼一個好玩意。還三叔,你是誰叔啊?真要論一論,我特麼能讓你叫我叔!”
“真以為黑瞎子和解雨臣能給你撐腰啊,你那老腰,早該斷了的貨。也就我爹傻,到現在還護著你們家那拖油瓶。”
他眼神不屑,言語刻薄,目的就是要激吳三省對他動手。
還守門,他們吳家的破事,憑什麼讓他爹去犧牲?
一個一個都算計他爹那個心軟的神,這次他來了,看這群缺德玩意的計劃還怎麼得逞。
吳三省不是有兩個嗎,扔進去一個也不耽誤他們的計劃,解連環假死簡直就是專門為了這事準備的,英明極了。
黑瞎子無奈道:“小少爺,很多事情你不知道,不要聽了一麵之詞就在心裡對一個人定性,你現在還小,要學會自己分辨。”
僑鑫冷哼:“都是盜墓賊,哪有好玩意,就非得分個正反派嗎?那他他是正派的話我爹是什麼啊,捨身取義為正派人士付出一切的踏腳石啊?”
黑瞎子不說話了,好像……是那麼回事呢。
吳三省輕喚一聲:“瞎子,乾正事了。”
黑瞎子回過神點了點頭,也知道吳三省大概率不會放過這小崽子。不管這小崽子為什麼殺陳文錦,都是啞巴張的小崽子,他不能眼看著小崽子還冇長大就讓人弄死。
晚上,拖把那夥人開始搞事了,他把黑瞎子單獨騙出去,又給解雨臣下藥。
一行人中,隻有僑鑫和吳三省事不關己的靠在樹上睡覺。
三條野雞脖子從樹上悄無聲息的爬過來,僑鑫嘴角微微一揚,野雞脖子的毒可傷不到純血的張家人,這應該隻是吳三省用來試探他血脈純度的。
他微微睜開眼睛,一手一個拎過兩條野雞脖子,交叉,打結,再抓來最後一條野雞脖子,再打結。
他準備編個紫紅色的中國結,三條就不太夠。
也不用打招呼,他抓著剛剛開始的結,起身離開。
黑瞎子收拾了拖把的人,回來一看,人少一個。
“小崽子呢?”
吳三省一言難儘的看著他:“那孩子是不是腦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