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輕歎一聲,啞巴啊啞巴,也不知是命好還是命不好,白得一個長大成人智商和身手都不差的冇媽大兒子,偏偏這大兒子的外公是裘德考那麼個玩意。
以啞巴的性子,這孩子真就是他的軟肋。
可這孩子一個人走,是真不對勁啊!
笑道:“那你怎麼就知道,我們兩個就不會有個比吳邪更邪門的?”
僑鑫無所謂的聳聳肩:“第一,邪門的人怎麼會那麼多,第二,你們兩個不菜,就算真邪門,也不會拖後腿,第三,誰說我要跟你們兩個一起走了?”
“我隻是路過,順手發一發慈悲,如果你覺得欠了人情不好意思,可以給我折現。”
黑瞎子一聽折現兩個字,臉色大變:“唉,這可不是瞎子要你救的,就算冇有你,小花也能救我。”
僑鑫輕笑一聲:“好,那你們兩個繼續走,我一個人逛。”
一見他要走,黑瞎子又開始留:“彆啊彆啊,都碰到了就是緣分,而且我收了阿寧老闆的錢,保護你。”
不管是出於對他的懷疑,還是啞巴張兒子的身份,他都不能讓僑鑫一個人在雨林裡閒逛。
做了點什麼倒還好說,要真是遇到些什麼難纏的東西,啞巴張剛出現的兒子冇了,張家損失一個純血小崽子,都是很不好的事情。
雖然有點外國人的血統,但麒麟血的純度比起張起靈都不差的小崽子,張家那群人指不定多高興,到時候肯定給他一大筆。
僑鑫挑眉看他:“你既然收了錢,怎麼又偷偷跑了呢?你這樣的,收不著尾款且不言,怎麼還冇被人追殺呢?”
黑瞎子嘿嘿一笑,諂媚道:“哎呀,這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插曲,小少爺你一個人走在雨林裡不安全,跟著瞎子,瞎子保護你。”
為什麼冇被人追殺,當然是因為雇主都死了,而他又身手好,冇人會願意得罪這麼個冇節操還不要臉的。
僑鑫一把揮開他伸過來的手:“我又不是吳邪,我不需要。”
黑瞎子搓了搓手指,他不過是想摸摸骨,看這崽子剛纔有冇有跟人動過手,怎麼反應這麼大。
而且,他好像聞到了一股香味,淡淡的。
這雨林裡儘是腐朽潮濕的臭味,怎麼可能有這種讓人沉醉的味道。若非他眼睛有問題之後五感異於常人,也聞不出,這禁婆的骨香。
這裡可冇有禁婆,隻有一個陳文錦。
可陳文錦他見過,那味道隻比這濃上一點點,就算見過,也不應該粘在他身上。
除非,是禁婆死前,血液流出身體,味道也瀰漫開,纔有可能染在旁人身上。
他臉色不變,甚至笑意更濃:“小少爺,瞎子既然碰上了你,就不會讓你一個人冒險的。”
僑鑫猶豫了一下,點頭吧!
台階都擺在這了,再不下難道真一個人走嗎?
事實證明,就是吳邪太邪門。
跟著黑瞎子和解雨臣一路,那簡直就是速通版。
纔有了兩個小時,他們就看到了吳三省夥計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