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欣換好了衣服,坐在慈寧宮主殿,看著親自端茶過來的弘曆,纔算給他點好臉色。
嗔怪道:“你是九五之尊,怎麼能給哀家端茶。”
弘曆已經不是當初的毛頭小子了,當政二十四年,看起來沉穩了許多,也威嚴了許多。
但儀欣知道,他不如他的皇阿瑪。
弘曆輕笑:“不論兒臣是什麼身份,服侍皇額娘,都是應該的。”
接著儀欣接茶的動作,直接摸上了儀欣的手腕。
包子的聲音從外麵傳進來:“皇上、太後孃娘,五阿哥來請安了。”
儀欣把手抽回來,看了眼下首的椅子,示意弘曆坐過去。
弘曆輕歎一聲,坐過去。
在五阿哥進來前,宮女就先出現在該出現的地方。
他不是自己來的,一同的還有福爾康、福爾泰二人。
五阿哥:“給太後孃娘請安,太後孃娘萬福金安。”
“奴才福爾康\\\/福爾泰給太後孃娘請安,太後孃娘萬福金安。”
儀欣冷笑一聲:“這就是大名鼎鼎的福大爺、福二爺啊!”
弘曆眉頭一挑,這又是怎的了?
五阿哥本想起身的,一聽儀欣這語氣,起了一半又跪回去了。而福爾康、福爾泰壓根冇敢動,四目相對之下,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回太後孃娘,這說的,確實是他們二人。”五阿哥語氣發虛。
儀欣不屑一顧的眼神掃過那二人,落到弘曆身上:“皇上你告訴哀家,什麼人能在紫禁城裡稱爺?”
弘曆一滯,上一批在紫禁城裡被人稱爺的,還是聖祖爺的皇嗣,他皇阿瑪的兄弟。他登基前,在紫禁城都算不得個爺。
“能在紫禁城裡稱爺的,最起碼要姓愛新覺羅。兩個包衣出身的奴才秧子叫大爺、二爺,你居然置若罔聞,不如將天下讓給福倫吧!”儀欣胸口不斷起伏,卻不能靠在後麵,因為背後有傷。
弘曆也趕緊跪下認錯:“皇額娘息怒,兒臣忙於政務,不知此事,是兒臣失察。”
福爾康白了臉,卻還是想方設法的解釋:“稟太後孃娘,這隻是一個奴才們為了方便的稱呼而已……”
“你也是個奴才!”儀欣冷聲提醒。
弘曆問道:“那依皇額娘看,該如何處置他們?”
儀欣也冇有推脫,直接道:“貶為末等侍衛,好好當值,才能知道自己的身份。”
目光又轉向中間的五阿哥:“還有你永琪,你皇阿瑪對你寄予厚望,你就是這麼學規矩的?不糾正他們的稱呼也就罷了,居然帶著兩個外男進慈寧宮。什麼時候大清後宮可以任由侍衛通行無阻了?”
五阿哥張了張嘴,終究無言以對。皇阿瑪對他寬容,也不重規矩。但真的追究起來,他們確實都是錯處。
“永琪願領責罰,隻是還珠格格身體虛弱,隻是貪玩了些才偷溜出宮,還求太後孃娘寬懷,饒過小燕子吧!”
“還有漱芳齋的宮女太監,她們都是無辜的,如果三十大板打下去,怕是要了她們半條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