僑鑫一臉疑惑:“什麼瓷片,我認識你嗎?”
解雨臣的眼神依舊警惕,這人不像盜墓的,可也不像這個村子裡的人。很明顯的混血長相,肩膀挺拔,腳步紮實,不一定是練家子,但一定長年健身。
不對,他穿的衣服是外國貨,尤其那雙靴子,沾了泥。他停車的位置,有些泥濘。
“瓷片不在你身上,在你同夥身上。”
“那你就說說看,該怎麼賠我的車!”
話音未落,抬腿就踹過去。
僑鑫眸色微冷,側身躲開的同時匕首已經劃了出去。
解雨臣身姿輕盈,避開他匕首的姿勢靈動飄逸,反手便是一記淩厲的肘擊。
二人纏鬥在一起,你來我往,一黑一白兩道身影一時之間難分高下。
拆了足有百招後,僑鑫單手撐地,一個橫鞭腿帶著風聲朝他劈了過去。解雨臣抬手格擋,倒退幾步,微微喘息。
看著眼前氣息平穩、眼神依舊銳利的僑鑫,心中已然清楚,這人的身手隱隱橫勝於他。
僑鑫也停下動作,站在原地,目光緊鎖著解雨臣,冇有再出手。
他冷笑一聲,不屑道:“九門的人,隻會玩偷襲這樣的把戲嗎?”
霍秀秀的手頓住,被髮現了,她的偷襲也就冇有意義了。
小姑娘雙手環胸,走到解雨臣身邊,眼底自帶驕矜:“跟你這樣的,還用講道義?”
僑鑫皮笑肉不笑:“不講的話,我剛剛弄死你好了。”
“你是什麼人?”解雨臣上前半步,將霍秀秀護在身後。
“我?我是你打不過的人。”僑鑫輕笑一聲,匕首在手中輕轉。
黑瞎子突然出現在旁邊房頂上,喊了一句:“彆玩了小少爺,該走了!”
僑鑫直接踩到牆邊石頭上接力,三兩下就站到他身邊,回頭看著解雨臣:“我們還會再見麵的,下次,我告訴你我的名字!”
“小花哥哥,我們不追嗎?”霍秀秀急道。
“我們打不過他們。”解雨臣盯著僑鑫輕盈的身影,回答的很平淡。
霍秀秀氣的跺腳:“那怎麼辦?”
公路上,僑鑫看著黑瞎子拿到的兩個瓷片:“解雨臣也在找這兩塊瓷片,看來是真的了。”
黑瞎子嘴角揚著飛起:“還得是小少爺啊,出手就不同凡響,那麼貴的車說燒就燒。瞎子這心呐,看著都疼。”
僑鑫嗤笑一聲:“你心疼?我燒解雨臣的車你心疼個什麼勁?怎麼不想想你燒了店老闆的摩托,無辜人受無妄之災,他該有多心疼。”
他好歹是目的明確,而且解雨臣也不是什麼好人。可黑瞎子先燒車再偷瓷片,讓無辜百姓破財,純缺德。
黑瞎子“嘖”了一聲,才解釋:“我不是看見小九爺給錢了嘛,他把摩托錢和瓷片錢都給了,不然瞎子可是帶了現金準備扔在那的!”
“你一直冇走?”僑鑫突然意識到,他剛纔和解雨臣打鬥的時候他看戲,霍秀秀試圖投資他的時候,他也在看戲。
這個黑心的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