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啊?
時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往外看。
哦,是飛機。
再往裡看,是私人飛機。
重新閉上眼睛,因為周圍的人一個也不認識。
半個小時後,飛機平穩落地,他重新睜開眼睛,一言不發的跟著身邊人往外走。
這次是一個盜墓題材的電視劇,所有人都是盜墓賊,冇有絕對意義的正派。
亨德利.裘德考,那個所有觀眾都不喜歡的小老頭,是他爺爺。
不,準確來說,是他外公。
抗戰時期,他來到中國,接觸到了隕銅,開始發瘋一樣的追求長生。
後來,他發現了張家人血脈中長壽的秘密。
而當時的張家族長正被囚禁著做人體研究。
裘德考重金買了一份張起靈的精子,讓唯一的女兒懷上張家血脈最純正之人的骨肉。
那孩子,就是他這一世的身體,亨德利.僑鑫。
六歲時,裘德考發現尋常的訓練激發不出他血脈中的力量,又被有心之人誘使,竟然將他送到了汪家接受訓練。
在汪家,他有了個新的名字,汪玨。
今年,他十九歲,和阿寧一起帶隊尋找西王母宮。
上了車,僑鑫問道:“我們現在去哪?”
阿寧側頭看他,不知道這位男生女相,眉目過於精緻的少爺到底有多少本事,這次會拖多大的後腿。但老闆對她恩重如山,不論如何,她也要讓他活著回去。
“您先休息,我要去找個人。”
“我冇有任務?”僑鑫有些意外,就讓他休息?
阿寧點點頭,又解釋道:“所有的準備都已經做完了,我隻是去見一個人,或許他會知道點什麼。”
僑鑫知道,她要去見吳邪。
劇中,這個看似冷若冰霜,滿眼隻有任務和報恩的女人,到死也冇有表達愛意。但他覺得,她應該是愛的。
第二天,他們前往青海,一輛麪包車停在格爾木療養院外。
一路的顛簸讓僑鑫睡的並不好,一頭灰色小捲毛很是淩亂,蓋著一件衝鋒衣,無聊的瞪著眼睛望著窗外夜色。
終於裡麵的人跑出來了。
為首的是長腿黑衣戴墨鏡的,然後是長腿衛衣戴帽子的,後麵跟著一個短腿白衣嗷嗷叫喚還跑不快的。
戴墨鏡的在離車一米時邁步,下一秒就坐在僑鑫旁邊了。
車輛開始啟動的同時,帽子出現在僑鑫眼前。
後麵那個嗷嗷喊:“唉!等等我,我還冇上車呢!”
阿寧扯出一抹壞笑:“往前開,彆太快,也彆讓他追上。”
五六百米後,纔開口:“停!”
吳邪上車後靠在張起靈旁邊,喘的好像隨時能投胎。
阿寧在副駕駛回頭,笑道:“吳老闆”
吳邪有些意外:“阿寧?你怎麼會在車裡啊?”
阿寧笑的戲謔:“你在杭州裝的那麼像,我還真以為你什麼都不知道呢。”
“你、你錄影帶裡也有、夾層?”吳邪喘的連語氣都表達不出來了。
阿寧:“看來你已經不是從前的天真無邪了。說說看,你在療養院找到了什麼?”
“不是讓你們先找到了麼!”吳邪翻了個白眼,四下打量。
視線落在僑鑫時頓了頓,又轉向張起靈,有些疑惑,但冇說話。
僑鑫在後麵看著張起靈的帽子,張起靈又何嘗不是調動所有的感官去觀察身後這個能夠引發他血脈震盪的人。
他可以感覺到身上紋身的炙熱,這種感覺很莫名,好像天然的親近,之前從未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