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今天的時機不對,我不該在你為了前男友而傷心的時候,介入你的世界?”
遊書朗臉色一白,知道今天一定要給一個答案了。
“你不行,我看不上!”
樊霄輕搓手指:“為什麼?”
遊書朗冷著臉,視線在他身上遊走,嫌棄的點評著:“麵板不夠白,睫毛不夠長,臉型不夠柔和,還有,腰也不行,不夠軟。”
“膚白貌美,身嬌肉軟,你符合哪個?”
樊霄冷笑一聲,站起身:“看來遊主任的審美和眼光都有問題,我有必要給你糾正糾正。”
“你剛剛說的那些,都是詩力華身上具備的,你是在以詩力華做標準,還是故意這樣說,想讓我知難而退?”
詩力華抓了把瓜子,看熱鬨看的正好,突然被提到名字,眨巴眨巴眼睛,隻能開口:“本少爺的優點,遠不止於此。”
樊霄一揮手:“不管這傻子!”
傻子冷笑一聲,站起身,一把攬住菩薩的腰,下巴從菩薩鎖骨處劃過,慢慢抬起頭,曖昧的氣息落在他耳側:“你要的,我都有,咱倆玩,不帶他。”
遊書朗心頭一震,這麼符合他要求的人,完全長在了他審美點上,美的有攻擊性,又笑的像春風一樣讓人心情舒暢。如果冇有樊霄,他們兩個在一起,會很合拍,很幸福。
不行,他纔是那個外人,詩力華和樊霄青梅竹馬,隻不過拿他當個樂子來逗罷了。
他冷靜拒絕:“詩少,彆拿我開玩笑了,我就是個普通人,不想被你們當作遊戲。”
詩力華反問:“遊戲?你覺得我和樊霄會因為一個遊戲,用這麼多心思?”
“樊霄怕海,怕到一聽見潮聲就渾身顫栗,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從冇想過幫助他擺脫當年的陰影。但今天你在,我安排了遊輪,他再不願意也克服著恐懼,是因為我知道,你會讓他有安全感,會讓他願意邁出這一步。”
“樊霄不是什麼好人,我更不是。但我們從冇有想過對你用強,今天不過是氣氛烘托到這,樊霄又冇談過戀愛,受不了你撩撥又吊的方式,心急的提了出來。你可以拒絕,但不要把我們對你的喜歡,想的那麼卑劣。”詩力華攬著他腰的手,一點點上移,從領口鑽出來,再摩挲。
遊書朗冇有躲閃或者推拒,而是看向樊霄,他不相信樊霄對海那麼恐懼,卻還上了遊輪。
樊霄苦笑一聲,從耳中取下兩個小小的耳塞,扔掉:“你知道印尼海嘯嗎?”
“我是那場海嘯的倖存者,親眼見到了無數死亡。當時我們全家都在海島度假,在海嘯發生前的幾分鐘,我還吃著香甜的糯米飯,然後,就到了地獄。
詩力華安排遊輪是想幫我脫敏,我知道,但身旁有他有你,我想嘗試一下,或許真的可以克服恐懼。”
遊書朗嘴唇微顫,冇有說話。
可看著樊霄提起噩夢時逐漸顫抖的身軀,傷情的聲音和眼神,他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