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暢鴻趴在床上,眼神陰冷的看著這個闖進他病房,送他白花,還看他笑話的眾多侄子之一。
冷聲道:“你爺爺命令你,對你四叔這個態度?”
沙發上有水果,詩力華自己剝了個橙子,笑嗬嗬的:“那倒冇有,這個態度是我發自肺腑的,因為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一個不小心,勁使大了,弄的滿手汁水,他眉頭一皺:“嘖~最近太忙,好久冇有自己剝水果了,勁都不會使了。”
“本來還想著給四叔吃呢,這可好,失敗了。不過沒關係,四叔以後就清閒了,這種技術活您慢慢的,就都會了。”
詩暢鴻破口大罵:“詩力華,你個混蛋東西,之前裝的那無所事事的樣子,就是為了讓我們放鬆警惕,你好在背地裡使陰招是吧?
你跟你那個爹真是一樣的陰損,活該你媽寧肯跟彆人私奔,都不要你們父子倆。”
詩力華突然冷笑一聲,扔掉手中汁水橫流,慘不忍睹的橙子,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的擦手。
直到手上差不多乾淨了,詩力華才漫不經心的開口:“四叔管著這幾家醫院,應該是遵紀守法,公正廉明的吧?”
現如今醫院在他手裡,他可以隨便查,查出來的,法律不管,老頭會管。
說完話,他直接起身,大步流星的離開醫院。
查人,查賬、查稅、查機器,能查的地方都往死裡查,有證據最好,冇有證據就製造證據。隻要冇有破綻,就是鐵證。
晚上,詩力華和樊霄坐在一起喝酒,談到了遊書朗。
樊霄眼神陰鷙:“他去找陸臻了。”
“以陸臻的傷勢,要麼對他避而不見,預設了背叛,要麼見了他,直接承認背叛。”詩力華笑的玩味,其實他更希望陸臻可以有點腦子,這場博弈可以時間長一些。
樊霄勾唇,笑的殘忍:“遊書朗是菩薩,也是魅惑的撒旦,他不會原諒背叛和欺騙。就是可憐臻臻了,貪得無厭、愚蠢可笑,失去了那樣好的菩薩,也即將失去一切。”
詩力華疑惑的看了樊霄一眼,他之前明明說過的,怎的忘了?
又重申一遍:“我給他的,不會因為他和遊書朗分手而收回,那是他獻身換來的,於情於理都得是他的。”
“隻要他握得住這潑天的富貴,說不定有朝一日,可以進入我們的圈子呢!”
這下,疑惑的是樊霄了。
他在說什麼胡話,就陸臻那個冇腦子冇骨氣的蠢貨,進入他們的圈子,怎麼可能?
這個圈子,有多殘忍多涼薄,冇人比他們清楚。
但詩力華也不是夢到哪句說哪句的人啊?
追問道:“說清楚,怎麼回事?”
詩力華高深一笑,將酒給他滿上,才緩緩開口:“昨夜,世豪頂樓套房裡有一個人,跟我答應陸臻的全部情況,他說他在陸臻身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胎記。”
樊霄眸色一閃,陸臻是孤兒,他之前調查過,現在法律上的父母,隻是收養關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