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欣煩躁的擺擺手:“哀家自有打算,誰也不要勸哀家了。”
“皇帝你要是惦記哀家,可以去圓明園看看哀家,陪哀家用膳。但你後宮的嬪妃就不要帶過去了,哀家年紀大了,隻想清淨一些。”
又看向一旁臉色蒼白的皇後,叮囑道:“皇後你要好好安胎、保持好的心情、不要過度憂思。原本多麼英氣颯爽的姑娘啊,懷個身子就憔悴成這個樣子,哀家還等著你為皇帝多添幾個嫡子呢!”
皇後起身行禮:“多謝皇額娘掛念,臣妾會好好安胎的。”
弘曆黑著臉,當著宗親的麵,他還能違逆皇太後不成。況且皇太後對先帝用情至深,誰敢阻止,誰敢揣測!
當晚,弘曆又去了慈寧宮,還打著正當的旗號,為皇額娘籌備前往圓明園的事宜。
“呃~真是個畜牲!”儀欣伸手一摸,都被他咬出血了。
弘曆陰惻惻的看著儀欣:“皇額娘,去了圓明園,準備養幾個啊?”
“一個就可以了,哀家這體力,你又不是不呃~不知道”儀欣的聲音斷斷續續,明明一直在水裡,就是口乾舌燥。
弘曆冷哼一聲,更是發狠:“一個?那為什麼還要去圓明園,朕不算一個?”
“誰都行,你不行!”儀欣勉強上身後仰,離他遠點,得了些喘息的機會。
“是要那個新沂嗎?需不需要兒臣賜他個恩典,讓他以後光明正大的伺候在皇額娘身邊?”弘曆用舌尖頂了頂腮,想起了那個比他還大逆不道的賊子。
好歹,他還等到皇阿瑪駕崩,那賊人居然在皇阿瑪眼皮底下覬覦皇額娘。
現在皇阿瑪駕崩,皇額娘去圓明園住,就是為了與他私會吧!
儀欣輕歎一聲:“你伺候的不錯,哀家如今食髓知味,怕是離不得這個了。以後會選個懂伺候的,跟在哀家身邊,你要習慣,也不要吃醋,不然哀家會很為難的。”
弘曆皺起了眉頭,他一時有些無語。
他使儘渾身解數,白天看書晚上做人,就為了讓她食髓知味,知道什麼是男人的本事。結果他做到了,她離不開這個,要去找彆的男人了?
冷笑道:“皇額娘,您玩一個,朕閹一個,都放在慈寧宮伺候您,好不好?”
“要不皇額娘數數看,這一夜,朕能伺候您多少下。從現在開始也好,朕不差這點。”
數十名工匠合力打造數月的千金拔步床,又一次開始劇烈的晃動。儀欣甚至聽到了木頭在斷裂時發生的吱嘎聲,生怕哪下把床弄塌了,把她砸進去。
可她的擔憂,正是弘曆興奮的地方。因為她一聽到那聲音就緊張,緊張的弘曆都開始喘。
他喘過之後,又要報複回去。如此,就形成了迴圈。
儀欣咬牙切齒的罵人:“王八蛋!”
弘曆被罵了反而更興奮:“王、八、蛋在對您做什麼?您和王、八、蛋在做什麼?您、又是什麼?”
“王、八、蛋弄您多少下了,不是讓、您、數、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