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兒?康兒啊~”楊鐵心猜到少年是何人,哭嚎著將人抱在懷裡。
楊康也抱著他,聲音悶悶的:“爹,我終於見到您了。”
父子相認的戲碼感人肺腑,卻總有人破壞大好氣氛。
丘處機縱著輕功飛身落下,激動的看著楊鐵心,震驚道:“可是楊兄弟還活著?”
楊鐵心狠狠點頭:“是我,是楊鐵心還活著。”
丘處機也紅了眼眶:“貧道收到師弟傳信前來相助,冇想到因此見到了故人。你們一家團圓,也了我一樁心事。”
“看來你們已經父子相認,康兒不貪戀權貴,不負為師多年教導啊!”
惜弱忍無可忍,冷笑道:“丘處機你可要點臉吧,一年來王府住一個月,就是多年教導我兒子了?
我兒子姓楊不姓完顏,他從小到大都知道自己親爹是誰,合著還是你的功勞了?”
楊康擦擦眼淚,站起身:“母妃,師父,你們彆吵了。我已經長大了,有自己的判斷和想法。我爹就是我爹,不論他是什麼身份,都是我的親生父親,我不可能不認他。”
楊鐵心總算是聽到幾句想聽的話,臉色好了不少。丘處機也甚是欣慰,總算對楊鐵心有個交代。
“但我母妃,在件件事情中並無錯處。她一個弱女子,被丈夫拋棄後又得知丈夫的死訊,守寡五年後再嫁,便是宋朝的法律,也允許。”楊康站在惜弱身前,條理清晰,擲地有聲。
在這群標榜著仁義道德的江湖人麵前,弱者就是有理。既然母妃要以柔弱示人,他就要保護她。
此言,讓眾人無話可說。
楊鐵心和丘處機是心虛,王處一覺得有道理,穆念慈無法反駁,黃蓉不管閒事,郭靖……
郭靖:這就是我娘說的康弟嗎,他好厲害,他說的一定是對的!
楊康很滿意他們的反應,又看向楊鐵心:“我已經十八歲了,宋國十幾歲成了婚外出謀生或者分家另過的人也不少,我留在中都生活,每年去看你,可以嗎?”
楊鐵心怒目而視:“不行,中都是金人的地盤,你是宋人,你得回宋國。”
丘處機也跟著教育:“康兒,你們父子和尋常父子不同,你爹找了你十八年,你們剛剛相認,自然應該在你爹身邊儘孝。”
楊康也不硬來,換個方式:“那就讓我爹跟在我身邊,跟我去蒙古,我儘孝。”
丘處機看了他一會,靈機一動:“康兒,你手中有兵權,若是能將金國的軍事部署傳於宋國,可是一件利國利民的大好事。”
惜弱眉頭一皺,直接被氣笑:“你覺得一個在金國做了十幾年小王爺的金國將軍傳去的軍事部署,宋朝敢信?”
“還是一個正大光明認了自己楊家將後人的小王爺,在金國還能接觸到與宋國有關的軍事部署?”
“你們終南山驢一定很多,一隻兩隻都踢不出這麼個雜碎腦子。”
楊鐵心冷臉嗬斥:“惜弱,道長對我們恩重如山,你豈可對他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