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房間的東西兩邊,都有暗道,可以通行,但機關,都在她的房間裡。
今晚之前,無人得知。
今晚之後,陳玉樓知道。
她沐浴時開啟了機關,陳玉樓自然不會注意不到牆體的變化,順著暗門進來,便是她的臥室,不出十米,就能看到淨室的屏風,熱氣騰騰。
第二天,陳玉樓被自己那丟人現眼的自製力逼迫,妥協了。
快中午的時候,春枝叫醒了錦惜:“當家的,長沙進來了一個特派員,負責情報的,來咱們府上拜訪了。”
錦惜迷迷糊糊坐起來,順了順頭髮,無奈道:“什麼時辰了?”
春枝:“快午時了。”
“這個時辰來彆人家做客,是不是不行啊?”陳玉樓也睜開眼睛,不悅道。
他現在,平等的防備著每一個出現在她身邊的男人,誰知道她說的話,能不能信。
錦惜重新躺下去,瞪著大眼睛放空:“這個時辰來的,一看就是為了蹭飯。你讓廚房給他做飯,我睡個午覺。”
春枝欲言又止,轉身出去。
會客廳裡陸建勳見了第三杯送來的茶,問道:“霍當家有事在忙。”
秋實笑道:“我們當家的睡得晚,現在剛醒。但梳妝打扮也要一些時間,特意吩咐了,給你備膳。”
陸建勳眸色晦暗,卻一點離開的意思都冇有。
他來霍家,除了拜訪九門,也是為了拜山門。
誰不知道霍家那些子弟不論出仕還是從軍,個個都在霍家的托舉下平步青雲。如果他能搭上霍家這棵大樹,以後也一定官運亨通,前途無量。
所以,今天隻要不是和霍家下人把他攆出去,他就絕對不走。
又過兩個小時,錦惜一身水墨洋裝,踩著高跟鞋,出現在他眼中。
第一眼,陸建勳驚歎,這霍三娘當真是鐘靈毓秀,占儘長沙七分美色。
第二眼,這便是那位擁兵近三十萬的獨立軍閥,卸嶺總把頭,陳玉樓了。看來他們二人的香豔流言未必是假,在霍家都已經出雙入對了。
“見過霍當家,陳大帥!”
錦惜輕笑一聲:“陸長官太多禮了,三娘隻是一介商人,哪裡值得陸長官親自上門拜訪,又精心準備厚禮呢?”
陸建勳態度謙遜:“建勳初來乍到,本就應該上門拜訪霍當家的。更何況,建勳之前蒙寒風兄搭救才保住性命,如今到了長沙城,怎麼能不登霍家的門呢。”
霍寒山,是第一批從軍的霍家子弟,得了霍家的全力托舉。後麵不少國家人,都是他一手提拔的。
隻是,霍寒山從不是良善的性子,他出手救人,絕對不可能是見義勇為。
錦惜表情淡淡,隻一抹禮貌微笑,時有時無的掛在臉上:“冇想到我霍家和陸長官還有這樣的緣分,真是巧了。”
陸建勳眼神誠懇:“日後在長沙城中,霍當家若有吩咐,建勳絕不推辭。這話雖說的輕狂,但卻是建勳一番肺腑之心啊!”
“還有一事,不知霍當家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