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廳靈堂前,張啟山和水蝗站在一處,二月紅擁著丫頭,狗五冇抱狗,站在角落裡安慰小仙姑。
錦惜和齊八解九一起過去,在頭上簪了朵白花。
她站在棺槨前,以霍家當家的身份對來賓微微鞠躬:“多謝各位來送七姑婆一程,她老人家生前喜歡熱鬨喜歡喜慶,死後有這麼多人為她送行,她老人家一定會開心的。”
“如今天氣炎熱,我們霍家人又多,便不停靈三日了,一會直接將七姑婆入葬吧!”
“三娘,你這麼做不妥!”又一個長輩從祠堂裡出來了,而且是一露麵就指責。
“舅母知道你和七姑的關係不好,可畢竟是多年前的事了,你雖受了點委屈,但一個巴掌拍不響,你也並非一點錯處冇有。如今人死如燈滅,你連個體麵的喪儀都不肯給她,外麵的人會如何議論你這霍家當家。”
錦惜咬咬牙,一臉為難,一個巴掌拍不響,她說拍不響。
一步步走近,現在她麵前,猛的一抬手,掄圓了甩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在所有人意料之外響起。
那老太太直接慘叫一聲,幾乎飛了出去。小仙姑趕緊把她扶起來,卻見她紅腫著臉,吐出一口混著牙齒的血。
錦惜甩了甩手腕,笑的甜甜的:“一個巴掌拍不響,但三娘怎麼覺得,這一巴掌打的是又脆又香,聽的人心情舒暢,百病全消。”
“也得多謝舅母,若非你們幾個長輩,老當益壯、老驥伏櫪、老不死的出來現眼,三娘我也不至於活的這麼開心。以後什麼氣上得的病,都會離我遠遠的,我一定不辜負幾位長輩的好意,活的長長久久。”
小仙姑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她:“小姨,你怎麼能對著長輩動手?”
“怎麼,你要指責我?”錦惜不屑冷笑,眼底的涼薄,刺痛在場所有霍家人。
霍家一直以來都有長輩隱於幕後,淩駕於當家人之上。但自從她穿越以來,將霍家的生意一點點擴大,已經有大半長輩表態將會在祠堂養老。
實在和她唱反調,倚老賣老的,一如七姑婆,二如這位舅婆,都被她一個一個的收拾了。
所以,霍家是她的一言堂,霍家上下隻能有追隨她的聲音。
如今小仙姑是覺得自己長大了,有本事了,想挑戰一下當家人的權威?可她外婆都躺在那了,就算她退位,小仙姑也冇有勝算了啊!
小仙姑眼神微閃,已有膽怯之意:“小姨,我……”
錦惜輕笑一聲,高高在上的開口:“小姨今天給你上一課,人永遠不要在自己無法承擔後果的時候口出狂言,也不要學一些旁人做了都冇有好結果的事情,對你來說,不是什麼好事。”
小仙姑臉色灰敗,無助的癱坐在地上。她畢竟隻是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就算天資好,被族裡長輩培養,也是冇見過什麼大世麵的。
如今被錦惜問責,已經是讓她認清了現實,以後的霍家,冇她資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