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話呢,電話又響了。
樊霄盯著那串號碼的眼神中,幾乎要將寒冰凝結成刀劍,殺死那個打擾他親熱的王八蛋。
遊書朗把手機遞過去:“你快接吧,這不是剛剛纔三千,打過來的那個。”
樊霄這才接通電話。
“好,我會去一趟。”
“我可以資助。”
“好,我考慮一下。”
電話結束通話後,樊霄難得在遊書朗麵前有了幾分正經氣:“你還記得添添嗎,我們一起救下的孩子。”
遊書朗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當初我們救下他後,我讓公司旗下的基金會資助他們完成了手術,添添已經痊癒了。剛剛是添添的媽媽說她也生了重病,冇有治癒的可能,最多隻剩半年的時間,希望以後我能關照添添一些。”
樊霄是有些意動的,這是他和遊書朗一起救下的孩子,這個孩子的生命就是他和遊書朗共同賦予、延續的。
他也是因為救這個孩子,才意識到,遊書朗是他的菩薩。
他們不會有自己的孩子,如果以後去福利院收養一個,不如養大添添。
“書朗,我想收養添添。”
他期待的看著遊書朗,想得到和他心底一樣的答案。
如果書朗不同意,他也不會有任何意見。畢竟,他就不喜歡孩子,隻是單純喜歡天天而已。
遊書朗輕笑:“那你打算讓他姓什麼?”
樊霄咧嘴一笑,完美的拉布布展示在他麵前:“姓遊,肯定跟我們一家之主的姓。”
“你要是有需要,我也可以姓遊。”
“必要的時候,詩力華也可以。”
遊書朗啞然失笑,還詩力華呢,不如叫他樊德華。
從他認識詩力華的時候,那就是樊霄最忠實的仆人,跟許願池裡的王八似的,主打一個兄弟想要,兄弟得到。
突發奇想:“唉?你說我用你手機,讓詩力華委身一個男人,因為那個男人手裡有你要的東西,他會去做嗎?”
樊霄將他擁進懷裡:“他會,但我不會。”
下午,他們一起去了醫院,見了添添的媽媽一麵,在添添還不記事的時候,把他接回家。
育兒師和保姆每天會帶添添到醫院去看看她,讓這對血脈相連的母子儘可能的多相處一些。
半個月後,他們領了結婚證,將遊景添的戶口落好了。
他們本打算在相識紀念日領證的,但冇辦法,為了添添的戶口,也為了讓他媽媽安心。
而選定領證的日子,舉行了他們的婚禮。
他們的婚禮很是轟動,樊霄和遊書朗這樣身份的人,就算喜歡男人,也會在意自己的財產是否有人繼承,大多數都是商業聯姻,結了婚生個孩子,然後各玩各的。
而他們幾乎冇有給自己留後路,證領了,財產就混到了一起,婚禮辦了,就是將性取向廣而告之,以後都認定這一個人。
所以他們婚禮上,人多到樊霄的意料之外。很多人是為了看看,兩個男人的婚禮是怎麼進行的,究竟是,誰娶誰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