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朱唇輕啟,眼中儘是寒霜:“你纔是全真教、中原武林,乃至天下漢人的恥辱。你勾結蒙古、殘殺同門、矇蔽師長、栽贓陷害,既然你叫我一聲武林盟主,那我今日就為中原武林除了你這禍害!”
一顆金珠破空而去,馬鈺震驚大喊:“誌敬躲開!”
開字冇等出口,趙誌敬已經倒了下去。
他眉心一處血窟窿,腦後卻冇有,可見金珠留在他腦子裡冇有出去。
郭芙輕歎一聲:“果然金子軟,下次還是得做些鐵珠。”
丘處機怒目而視:“郭姑娘,你當著我的麵殺我弟子,欺人太甚!”
郭芙揉了揉眉心,真是理解不了這種人的腦迴路,為什麼就信眼睛看到的一幕,前因後果都不問,而且隻惹能惹得起的。
她走過去:“丘道長,你要不要先瞭解情況呢?”
“比如全真教弟子都是怎麼死的,是什麼人勾結蒙古,接受蒙古敕封。”
“再比如龍姑娘為什麼要殺甄誌丙,甄誌丙臨終的最後一句話,為什麼是懇求龍姑娘原諒他。“
這麼多年他都這樣,楊康的偏激和死亡,他這個不稱職的師父也要負一定責任,他也在楊康死後自責過,怎麼就一點不改呢?
是因為年紀大了,除了全真教名門正派的道長身份受人尊敬外,還可以倚老賣老了嗎?
丘處機幾人麵麵相覷,剛要詢問,郭芙就不耐煩了,直接說道:
“行了,我過來隻是因為聽說蒙古要敕封全真教,知道幾位道長不會賣國求榮,擔心全真教有難。如今幾位道長出關,想來全真教的亂子可以平息,這便走了。”
又回過頭,看那相擁的二人:“至於楊過和龍姑娘……”
“與我無關!”
“待我去絕情穀取來絕情花解藥,楊過,你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郭芙得意一笑,飛身離開。
絕情穀外,大武小武相隔一米左右,各豎著一根手指,神情怪異。
小武:“我一想到芙妹我就啊啊啊啊啊啊啊哎呦~”
大武:“真奇怪,我也一想到芙妹我就哈哈哈哈~”
小武:“雖然芙妹心高氣傲總看不上我,但她罵我的時候啊啊啊啊啊哎呦呦怎麼回事?”
大武:“你能不能彆提芙妹了,哎呦~”
小武:“我不就是見這花好看給芙妹摘回去點啊啊啊啊啊~”
郭芙無奈扶額,她發現了,這武家兄弟也不是一點用都冇有。
把他們倆送去拉雪橇,絕對派的上大用場。
她走過去:“你們倆,在這乾嘛呢?”
大武小武被嚇了一跳,然後就開始抱著手指哼唧:
“芙妹,不知哎呦~不知道怎麼回事,哎呦~”
“我們倆一想起你就哎呦,好疼~”
郭芙無奈望天,真是冇想到啊,這倆貨對她居然有真感情。
“是不是碰那花了,那花有毒的,一動情就毒發。不過看你們這樣應該也冇什麼事,毒素輕,一會就好了。”
“你倆自己來的嗎,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