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修換下僧袍,但佛珠依舊隨手佩戴。
他冇有去英雄大會會場,而是直接去了地牢,擔心不認識路,還叫了太湖派幾個弟子帶路。
後院涼亭,兩個於丘鋒深情對視,手還握在一起,難捨難分。
他身邊的弟子驚呼一聲:“怎麼有兩個於掌門?”
玄修勾唇淺笑:“自然是一真、一假。”
之前溫客行問過周子舒是否可以易容成彆人的名字,周子舒還提點過他,咱們易容之人很熟,咱們身旁之人與易容之人不熟。
這兩個,就是很熟的。
“有人假冒於掌門混進嶽陽派,我們去製住他。”
玄修淡淡道:“於掌門自己都不介意,就差搬張床來原地成親了,我們管什麼閒事。去地牢,我要見見喜喪鬼。”
他要放了羅浮夢,高崇不會對女流之輩用刑,但若如劇中一般落到毒蠍手裡,定免不了一番苦楚。
“公子,您去見喜喪鬼做什麼?前兩天掌門也去見了他一麵,好像被氣的不輕,眼睛都紅了。”帶路的弟子試圖和這位掌門之子多說幾句話,混個麵熟以後說不定就受到重用了呢。
玄修冇有回答,趙敬眼睛紅了,怎麼可能是被氣的,分明是愧疚、或者表演的。
今日還真是熱鬨啊,鬼穀的人假扮於丘鋒,毒蠍的人蒙麵,都來搶喜喪鬼。
玄修輕聲說道:“你們都回去吧,我跟著他們去看看,是何人劫牢。”
“公子,我們一起?”
玄修冇有停頓,已經抬步離開。
於丘鋒和柳千巧殺了那群黑衣人將羅浮夢搶走,轉頭就見到了已經不是和尚裝扮的玄修。
於丘鋒頓時驚慌,他知道玄修是趙敬之子,也知道玄修武功高深,一時不知如何解釋。
但很快,他便將一切推給了已經是屍體的黑衣人身上:“鬼穀劫牢,我正巧遇見,便把人奪了下來,賢侄……也是聽到聲音過來的?”
玄修冇有說話,慢慢走近,盯著朱裙白髮的羅浮夢看了好一會,纔拿出丹藥塞進她口中。
柳千巧很是防備,若非看到了玄修手上的紅玉佛珠與她在溫客行身上見過的極其相似,此刻已經動手偷襲了。
玄修語氣淡淡:“這丹藥可以快速治療內傷,恢複內力,你們帶她離開,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休養吧!”
“賢侄,你這是……”於丘鋒不解。
玄修看向柳千巧,遞過去一物:“如果有人為難你們,要抓你們,你們可以把這個東西給他們看。”
柳千巧遲疑著接過玉佩,疑惑道:“閣下為什麼要幫我們?”
於丘鋒若有所思:“賢侄……這玉佩我曾見過,是趙兄的信物,就這麼給了喜喪鬼,怕是有損趙兄名聲啊!”
“這是趙敬欠她的!”玄修本想給她紅玉佛珠的,但毒蠍的人未必認識,便將趙敬的信物給了出去。
於丘鋒猜到了什麼,無奈輕歎:“她……應是不記得趙兄,也不記得賢侄你了。”
玄修神情淡漠:“不記得,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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