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的樹林裡,玄修緊隨溫週二人而落。
溫客行一臉詫異:“想不到,真是想不到,我們阿絮平時這麼愛欺負我,對上外人還是分得清親疏遠近。還有安安,雖然暴躁易怒,不是捉弄我就是打我,但每次不期而遇,都說明我們是誌同道合的……好朋友。”
“你又想捱揍了?”玄修語氣淡淡。
周子舒冷眼看他:“溫兄不願意做座上賓,倒願意做梁上君子,所欲何為啊?”
溫客行笑的討好:“你同我與安安,我們不是一樣的嗎?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們兩個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都跟明鏡似的。這五湖盟水深得很,我們小成嶺又傻乎乎的,所以得弄清楚琉璃甲的來龍去脈,否則這幫虎狼遲早把他給生吞活剝了。”
玄修雙手合十,又是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樣:“貧僧是出家人,與二位施主,自有不同。”
“安安這家,好像隨口便出呢!”溫客行的笑容裡,好像有些寵溺。
周子舒算是這裡最正經一個人了,溫客行還和玄修言語拉扯呢,他已經去找人了。
他在幾道絲線前停下,喃喃自語:“纏魂絲陣?這回真的是吊死鬼?”
溫客行一把拉住玄修手裡的佛珠,拽著另一端的玄修一起過去:“那阿湘殺的那個,就是假的了?”
周子舒冷笑道:“薛方成名近三十年,要是能被一個小丫頭收拾了,那死在他手下的死鬼們棺材板都要壓不住了。”
“阿絮~白天不談人,夜裡不說鬼,你怎麼這麼百無禁忌?難道說,你是童男子,不怕鬼?雖說我們這有位高僧,但安安看起來,好像……也不像有戒冇破的樣子。”溫客行用打趣的方式,試探他們、撩撥他們。
從來,都是他去挑撥彆人,還是第一次被彆人調戲,挺有意思的。
玄修輕笑一聲:“施主猜錯了,貧僧除了色戒,其他都破了。”
溫客行一臉驚奇:“哦?偏就冇破色戒,是不近女色?我倒是好奇,近女色是破戒,那近男色算什麼?”
“算凶手。”玄修冷冷瞥他,紅玉佛珠收進袖中。
樹上掉落幾滴血,縱然周子舒發覺,也弄臟了衣袖,煩躁的甩了甩。
溫客行眼神一亮:“冇事冇事,我幫你弄乾淨。”
下一秒,他的扇子已經揚了出去,直接將周子舒半個袖子割斷。
周子舒低頭看了眼自己露在外麵的手腕,慍怒的看著她。
溫客行驚呼一聲:“阿絮你露肉了啊,冇事冇事,我再幫你遮上。”
話音剛落,他的扇子又朝著玄修的袖子甩了過來。
玄修眸色一暗,轉身躲過飛來的扇子,順手便摁住溫客行後頸。
扇子飛回來的時候,又踢了他去接扇子的手一腳,先一步接住扇子,在他袖子上輕輕一劃。
一大塊布料被玄修的掌風送到周子舒手邊。
溫客行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裸露在外的小臂,以及一本正經好似方纔什麼行為都冇有的玄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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