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一臉怨毒,瘋癲詛咒:“今日的我就是明日的你,我在黃泉路上等你,等你爬過來!”
儀欣冷笑一聲,轉身離開。
她永遠不會有那一天,因為她怕死,隻有確保自己不會死,纔敢去做那件事。為了自己活,誰都可以死。
皇上消沉了好一段時間,到底是真心寵愛過的女人,又是白月光純元的替身,一朝看清本質,就把這麼大的一個綠帽子扣在他頭上,還與他的弟弟合謀,試圖盜取他的江山。
是安陵容看準了時機,在養心殿外的小花園輕吟一曲,宛轉悠揚,似江南流波光景,才讓皇上走出低沉,重新寵幸妃嬪。
而儀欣,一直在準備添妝。給郭洛羅氏的一個表妹,她即將嫁給怡親王家嫡幼子弘曉,也就是驚了馬撞死沈眉莊外祖父的那個。
這是她選的婚事,富察氏僅有琅嬅一個妹妹,且太過顯眼,她的夫家,就是富察氏的盟友,毋庸置疑。所以額娘回了郭絡羅氏,舅父聞言,請儀欣為兩個表妹選一個良人。
嫡女可配怡親王府會襲爵的弘曉,庶女可配張廷玉之子張若靄。隻是張廷玉不欲與後妃母家或親族聯姻,到底能不能成,還要看她那小表妹的本事。
“娘娘!”桑兒端著內務府新送來的蜀錦,放在儀欣手邊,輕聲道:“安嬪風寒,毀了嗓子。”
儀欣挑眉,她料理了甄嬛,但是忘了宮裡除了那幾位年紀大不生事的妃嬪外,還有皇後的兩個狗腿子。
也難怪祺嬪會對安陵容下手,她那麼高傲,一向瞧不起安陵容這小門小戶的出身,卻在恩寵上低了一頭,怎麼可能甘願。
毫不在意道:“給安嬪送去一些補品,記得請太醫檢查過後再交給安嬪的宮人,不要讓人有可乘之機。”
又突然想起:“對了,你的繡工好,幫本宮繡一套寢衣給皇上,龍鳳呈祥即可。”
桑兒欲言又止:“娘娘,其他娘娘都是親自繡的,可用心了呢!皇上見過奴婢給您繡的屏風,會發現的!”
儀欣眨巴眨巴眼睛:“冇事你繡吧,本宮不會。”
原身是會的,隻是手藝不精。她是純懶,會不會都是不會,這麼多年從冇給皇上送過一點親手做的東西,皇上也隻當她在家嬌生慣養。
這次是皇上要的,先前甄嬛回宮的時候,給他送了一套寢衣。他留宿承乾宮的時候穿在身上,突發奇想的跟她也要一份心意。
現在皇上從甄嬛那頂綠帽子的憤怒中走出來,她就送一套寢衣哄哄這位缺愛的皇上吧!
又叮囑道:“另外,吩咐底下的人,時時刻刻關注景仁宮的狀況。本宮總覺得,皇後要做些什麼。”
以皇後的心性,不可能容忍她這麼一個出身高位分高的有子寵妃,現在甄嬛死了,華貴妃又對皇上不甚熱衷,可不就到她了。
半個月後,皇上換上了儀欣送去的寢衣,雖然極力控製,但儀欣看得出那上揚的嘴角,以及他激動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