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明玦詢問的看向時安,時安輕輕點頭。
魏無羨當眾銷燬了陰虎符,垂頭喪氣的被藍忘機帶走,送去了不淨世。
喪禮結束後,時安在江厭離的拜托下,做了蘭陵金氏的宗主。
又在藍曦臣提議下,以蘭陵金氏和寒山宗兩大宗門之主的身份,成為新一任的仙督。
典禮當晚,時安被聶明玦捏著後頸,摁在書案上問罪。
聶明玦牙關咬得死緊,下頜線繃成一道冷硬的弧度,連帶著額角青筋都突突直跳,薄唇抿成一條淩厲的直線,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碾出來的:“魏無羨說,薛洋幫你乾了不少臟事。說,到底都乾了什麼?”
時安輕咳一聲:“大哥,你不信我?”
聶明玦冷笑一聲:“若他說你做了其他惡事,我自然不信。但對金家,你做什麼事都有可能。”
“那大哥為何不當眾質問我,揭穿我?”時安伸手去摸聶明玦空閒的大掌,絲毫不懼。
聶明玦鬆了摁著時安的力道,喝道:“你和金家的恩怨我不管,到薛洋那廝十惡不赦,你將他藏在寒山宗,若是讓他再不做惡事也就罷了,可你居然和他同流合汙!”
時安擠出一滴眼淚,是對聶明玦不信任的控訴:“我冇有讓他幫我做任何惡事。”
聶明玦壓根冇看見那滴眼淚,自顧自的質問道:“金子軒冇有對不起你,那十幾個侍從也冇有對不起你,這如何不算惡事!”
“你想做仙督,到底是為了什麼?”
時安不裝了,一把甩開他的手,站起身,仰頭看他:“大哥想給我定什麼罪名,我都認好不好?”
“大哥要怎樣,是現在殺了我為民除害,還是把我押到仙門百家麵前,讓我被千夫所指?”
“你、你這是料定我不會對你如何了?”聶明玦氣的頭腦發昏。
時安不屑冷笑,舉起三根手指:“我金光瑤對天發誓,金光善和他的私生子之死與我無關,若有虛言,五雷轟頂,不得好死。薛洋藏身寒山宗,
僅加害過金子軒一人,是我授意,若有虛言,千夫所指,分屍數段。”
手放下後,時安又紅了眼眶:“那十幾名侍從,忠心耿耿、為我而死,可他們的死,我比誰都難過……”
聶明玦遲疑了,修仙之人對起誓都很鄭重,時安能起誓,便說明他無懼。
藍曦臣推門而入,見裡麵劍拔弩張,慢慢站到二人中間:“大哥,有什麼事慢慢說,時安他未必有錯。”
聶明玦看了時安一眼,氣呼呼坐下。
時安輕歎一聲,在聶明決身側坐下,看著他:“我不是惡人,不會讓你們失望。但如果大哥希望我做一個以德報怨的傻子,怕是不可能。”
聶明玦看著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裡充滿哀傷,到底是泄了氣,問道:“你做仙督,到底因為什麼?”
時安拿出一張圖紙:“我準備在偏遠之地建瞭望塔,填補偏遠貧瘠之地的防護空白,派駐各家門生值守,快速響應邪祟異動,解決不了就通報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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