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詫異過後,鼓起了掌:“還得是斂芳尊技法高超,百家傳言說我開創詭道,卻無人知斂芳尊與陣法一途纔是天縱奇才。”
“先是解決了聶家刀靈戾氣的問題得赤峰尊青眼,再是為我淨化怨氣讓江澄欠了你一個大人情。射日之征後三尊結拜,你又為蓮花塢重建屢屢送上陣法圖,就此……隨意進出雲深不知處。
而後,金光善和金子軒先後走火入魔,除你之外所有的私生子全部死亡,斂芳尊從一個聶家副使走到今日,處處得利。”
聶明玦眼睫垂了垂,再抬眼時,那目光便如衡器上的準星,精準又沉重的落在時安身上。
那眼神中的審視,甚至是責問,氣的時安直想捶爆他狗頭。
誰說什麼他都覺得有道理,長的這麼硬氣,耳根子這麼軟嗎?
但眼下最急的不是安撫聶明玦
時安先是微微一怔,隨即低笑出聲來,笑聲裡滿是寒涼的諷刺。他抬眼時,眼尾微微上挑,眸中卻淬著寒意,怒道:“我不是得利者,我是倖存者。”
“我確實在陣法一途有些天分,但我研究的都是淨化之法。我為報恩,解決了聶家刀靈戾氣,我為自己一絲不該有的善念,幫你淨化煞氣。金夫人殘害我父親的私生子,證據確鑿她也全部承認,我命大活下來了而已。”
“難道你現在要說,我曾經的善意、道義,都是如今的罪名?”
時安嘲諷的看著他,冇有一點實質性的證據,就敢當著仙門百家的麵揭發他,質問他。明知道聶明覺和藍曦臣是他結義兄弟,還敢貿然行事,真不知道該誇魏無羨是聰明還是蠢到家了。
江澄茫然的看著江厭離,輕聲問道:“魏無羨說的都是真的?”
江厭離含淚點了點頭,視線落於金子軒遺體之上,那是她此刻多年終於等到迴應的丈夫,那是她兒子的父親,她不能明知他被人害死,還默不作聲。
江澄微微皺眉,若他現在出麵將人帶回蓮花塢,還護的住,再爭辯一會,他就控製不了局麵了。可喪夫之痛,他也說不出讓姐姐隨他回蓮花塢,不管金氏的話。
時安突然出聲:“魏公子方纔說,陰鐵有很多塊,何意?”
人群中又是一陣嘩亂,這件事所有人都在意,有的是怕有的是貪。
時安對著眾人行禮,高聲道:“今日,我金光瑤要當眾承認自己的一樁錯事。當初魏公子在亂葬崗被百家針對,我心知隻有毀了陰虎符才能讓仙門百家對他放心,便勸說魏公子毀去陰虎符。可魏公子視陰虎符如命不肯同意,我隻能尋來薛洋思考對策。
薛洋……是當年薛崇亥的後人,據他說,陰鐵並非隻有四塊。
陰鐵有靈,四方鎮之是薛崇亥手裡的陰鐵被分成四塊分彆鎮壓,但後麵還有一句:四方之氣,儘歸玄武。
屠戮玄武腹中,有一把陰鐵劍,被魏公子取走,製成了陰虎符,所以陰虎符的力量,纔會勝過溫若寒手中的陰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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