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安緊緊握拳,心中暗罵自己多管閒事,為何要搭救魏無羨。這種忘恩負義的東西,就應該千夫所指,萬人唾棄,以最不體麵的方式死去。
他冷笑問道:“魏公子,我冇有哪裡對你不起,甚至還幾次相助吧!”
如今,壞他事不說,還搬出藍曦臣讓他退讓。他憑什麼,藍曦臣又憑什麼。
魏無羨麵色一怔,又是鄭重一禮:“來日,魏嬰定登門賠罪,任斂芳尊處置。隻是今日,我答應了我師姐,請斂芳尊高抬貴手,放過金氏。”
“若我不呢?”時安緊緊盯著他。
魏無羨直起身子,陳情握在手裡,不言而喻。
時安朝聶明玦輕笑:“看來今日當真要勞動大哥陪我一戰了。”
魏無羨今日若不來,金子軒拿出足夠的利益,他也有可能暫時放過金夫人。但魏無羨一提江澄是提醒他金氏並非冇有援助,二提藍曦臣是告訴他藍曦臣站在他們那邊,這又舉起陳情,是威脅。
他就偏要殺幾個人再回去了。
聶明玦不耐的看了時安一眼,聲如洪鐘:“這會還唧唧歪歪的,你要打打進,我和霸下奉陪到底。”
“大哥且慢。”藍曦臣快步而來。
時安冷冷看過去,等他說話。
藍曦臣輕聲勸道:“如今仙門剛剛安定,若是四大世家爭鬥起來,受苦受難的還是普通百姓。”
時安神情淡漠:“二哥可知,剛剛金夫人提劍,又要殺我一次。若非大哥救我,我不死也會受傷。”
藍曦臣眼中閃過一絲擔憂,麵上也開始猶豫。
時安繼續問:“今日,我不僅要金夫人的命,我還要金子軒一臂。二哥……你剛剛說四大世家爭鬥起來,會讓百姓遭難,可是說藍家也會參與?”
藍忘機朝著魏無羨走過去,藍曦臣側頭看他一眼,讓他止住腳步。
幾息之後,藍曦臣開口了:“時安,二哥隻是希望你可饒人處且饒人,不要危及百姓。至於你受的委屈,二哥自然也想為你討一個公道。”
時安低下頭,沉思片刻。
“金夫人,我二哥可是說了,不要危及百姓,所以請你自裁,免得挑起四大宗門的爭鬥。”
下一秒,時安雙指施法,將陳情上掛著的玉墜毀掉。手放下時,他手腕上的雲紋抹額也無聲落地。
注意到的人不多,剛好就有藍曦臣一個。
“時安……”藍曦臣震驚開口。
時安冷聲道:“澤蕪君,這可是關乎仙門百家、甚至天下蒼生的大事,你還是莫要分心在不相乾的事上了。”
藍曦臣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叫我什麼?”
時安已經不再看他:“金夫人,你還不動手?”
可能是知道江澄會援助,藍氏在中間調停,還有魏無羨守在這,金夫人底氣更足,剛剛要以死了結此事的想法消失的一乾二淨。
反而還有膽量指責時安:“金光瑤,我好歹是你嫡母,你要背上弑母的罵名,讓人唾棄你娘把你教成個敗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