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時安給他們安排的居住環境後,溫情懸著的心纔算放下。如果要打殺她們,大可不必給她們準備這麼好的房子,交代的這麼詳細。
感激道:“還請仙長帶我去拜謝斂芳尊,我們……”
溫情激動的說不出話來,她身後的族人已經抱在一起哭了。
那弟子笑道:“宗主如今不在宗門,你們儘管住下便是,上了寒山宗,便是寒山宗的人,不會有人欺負你們了。”
這下,就連溫情都喜極而泣了。
“呦~這麼大陣仗,我還以為是誰來了,原來是熟人啊!”薛洋從樹上跳下來,饒有興趣的看著溫情,以及呆呆的溫寧。
在見到溫寧的時候,大驚道:“這……是有思想的傀儡?”
溫情趕緊將溫寧護在身後,警惕的看著薛洋。這人她認識,在不夜天就是個心狠手辣的人物,如今居然也來了寒山宗?
“薛長老,宗主進行前特意吩咐,溫姑娘是他的客人,如果您欺負了溫姑娘一行人,就斷您一個月的糖。”那弟子笑眯眯開口。
薛洋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怒道:“之前還是一天一天的停,現在就一個月了?小矮子真是心眼太多墜的不長個子,總有一天他會變成一米五!”
那弟子對他是一點不怕,還提醒道:“一天一天的停……是曉道長,如今糖在宋道長手裡,而且宗主還下了禁製,您出不了山門。“
“啊!孟瑤你個小矮子,活該你往地裡長!”薛洋氣的大叫。
不遠處,一黑一白的二人並肩走來,看薛洋那副發瘋的樣子,又轉身離開。
他們兩個,都是聽說時安建立一個不以姓氏和出身定傳承的宗門,和他們理念相同才受邀過來。
上山後發現薛洋也在,著實氣憤不已,甚至準備直接離開。冇想到斂芳尊拿出了“證據”,證明常氏並非是薛洋屠戮,還給薛洋下了層層禁製,甚至希望他們可以監管薛洋,才留了下來。
如今看,這薛洋也確實不是十惡不赦之人,居然會因為幾顆糖妥協,孩子心性。
溫情逐漸放下心來,曉星塵和宋子琛的名字她聽過,能留在寒山宗,說明寒山宗當真與其他世家不同。
雲深不知處,時安正躺在寒室唯一的床上睡的香甜,藍曦臣坐在書案旁處理宗門事務,偶爾看一眼不遠處時安,眼神寵溺。
藍忘機緩步入內,想說的話外吵醒時安後,忘記了。
時安迷糊抬頭,和藍忘機四目相對。
藍曦臣放下書冊,聲音淡淡:“雲深不知處不可疾行。”
“冇有疾行。”藍忘機愣了一下,解釋道。
他身為藍氏的執法者,怎麼可能犯這種低階錯誤。
可是,藍曦臣並不聽他解釋:“無妨,情急之下步履快了些,有情可原。”
藍忘機低下頭:“雅正集,十遍。”
藍曦臣點點頭,見時安已經從床上起來,那根淩亂的抹額重新纏回手腕,才說起正事。
“你把魏公子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