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安一把將酒杯奪過來,同樣的話還要給他:“藍氏之人從不飲酒,是傳承百年的家規。子軒兄長還未繼位,便逼迫藍氏宗主打破家規給他麵子,可是對藍氏早有不滿?還是,非要踩著旁人,才能讓他有麵子?”
藍曦臣輕輕朝他搖了搖頭,那意思就是不要鬨大。可時安看他這樣子更生氣了,如今四大世家不是東風壓到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就他脾氣好,自己不爭也就算了,讓人都欺負到連家門口了,還在這雅正、不與人為難呢!
輕輕瞪他一眼,轉頭看著那人,低聲警告道:“藍氏之人從不飲酒,今日這麵子我給了,但你要知道分寸,再有什麼讓人為難的事,堂哥就教教你,怎麼叫打腫臉充胖子。”
說完話,時安將那杯酒一飲而下。
那人也確實知道怕了,因為他走到藍忘機麵前的時候,畏畏縮縮的想遞又不敢遞,求助性的看向了時安。
時安無奈的捏了捏眉心,難不成還真有人給他下了任務,每人必須喝一杯嗎?
他再度起身,走到藍忘機桌前,冷冷的看著那杯酒,還不等伸手,酒杯已經被旁人奪去。
是魏無羨,他直接將杯中酒一飲而下:“我替含光君喝了便是。”
“你算什麼東西,也能替含光君喝酒?”要不是時安那個眼神給他的威懾力太大,他想說的是: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喝我敬的酒。
可明明時安已經在魏無羨接過酒杯後就回了自己位置,看都冇看他一眼啊。
回到座位後的時安,完全知道後麵會發生什麼,他在想應對之法。
是袖手旁觀,按照劇中的軌跡,利用魏無羨殺了金子軒,由他掌控金家做仙督,還是出手揭露金光善的陰謀,幫魏無羨避免汙名呢?
這事很讓人猶豫,因為他不論是幫了魏無羨或是不幫魏無羨,都跟他冇有什麼利害關係。
陰虎符他壓根不感興趣,但小傻子應該挺期待的。
他之前幫魏無羨淨化陰煞之氣,江家的人情已然得到了。
江厭離會和金子軒成婚,江家成了金子軒的妻族,除非有人以力破局,金子軒怎麼死?
“時安可是有什麼心事,看起來憂心忡忡的!”藍曦臣眼神關心,輕聲詢問。
時安搖了搖頭,也在藍曦臣這一句話的功夫,做好了決定。
他把溫情一脈帶走,魏無羨就冇有勾結溫氏、躲去亂葬崗的必要。那不論如何,他也不會落得劇中被仙門百家圍剿的下場。
時安輕鬆一笑,聳了聳肩:“一時動了惻隱之心,想幫幫他。”
藍曦臣也看向魏無羨,又轉向藍忘機,笑道:“時安有辦法?”
時安高聲道:“魏公子,請你過來一下。”
魏無羨愣了一下,到底是過來了。隻不過剛纔目的冇達到,臉上還掛著陰冷。
時安把自己身為金氏嫡係的信物交給了魏無羨:“我早就跟金光善要了溫情一脈過來,他告訴我隨時可以去帶人。你拿我的玉佩,去窮奇道把溫情一脈帶走,我們到雲夢的彩雲鎮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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