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安苦笑:“可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所有看不慣我的人,都會拚命去找我身上可以被攻擊的點。我不能改變的東西,就是所有人可以隨意攻擊,且我連反駁都不能。”
“我不能把我辛辛苦苦得來的一切,都被人說成是以色侍人換來的嫖資!”
“不論是誰,都不可以。”
時安眼神鄭重,拒絕的堅定。
藍曦臣苦笑一聲,剛要退一步說出不傷感情的安慰之語,卻突然被時安拉住了手臂。
眼見時安一點點靠近,飛快地、輕柔地,吻在他唇上。
像一片雪花落在滾燙的掌心,轉瞬即逝。
時安回到原位,似笑非笑,似嗔非嗔,眼波流轉間,藍曦臣感覺他腦中好像想有什麼東西炸了。
時安媚眼如絲,手中還抓著藍曦臣的衣袖,靠他極近,又毫無觸碰:“二哥,我早就想對你做這樣的事了,你不知道我覬覦了你多久,忍耐了多久。”
眼前的時安,連髮絲垂落肩頭的模樣,都帶著勾魂攝魄的風情。
藍曦臣深吸一口氣,一把扯下額間的抹額,低頭狠狠吻住剛剛碰到他、又離開他的薄唇。
現在,他隻希望這主動靠近他的……人,不再離開他,永遠不。
時安唇角上揚,弧度淡得像春水漾開的漣漪。但很快,這弧度就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的。
微風捲著花香吹進來,拂過時安身旁的樹枝。他握著那條被揉搓淩亂的抹額,放在嘴邊,輕輕一吻,看的藍曦臣麵色更紅。
藍曦臣的膽量可能耗儘了,他眼神飄忽閃躲,說話也半吞半吐:“你、你不肯應我,這行為難免……”
時安輕笑一聲,隨後便收不住了一樣,越笑越燦爛,越笑聲音越大。
好一會兒,時安穩住聲音,控製住表情,促狹道:“剛剛,是誰?”
藍曦臣翻身從樹上一躍而下,強裝鎮定的整理衣物,重新繫上一根抹額。
時安倚靠在樹枝上,透過層層交疊的葉子去看地上的人。剛剛,這人的全部,還被他握在掌中,戰力強的嚇人,現在倒像個落荒而逃的敗軍之將,丟盔、卸甲。
“你……還不下來?”藍曦臣抬頭看了一眼,不自然開口。
時安將那根抹額纏在手腕上,用寬大的袖子遮住,然後翻身而下,慢吞吞的整理自己的衣服。
藍曦臣揮手將結界撤去,悠揚的笛聲隨即飄來。
時安輕笑一聲:“你不去看看,說不定你那寶貝弟弟要傷心了呢!”
藍曦臣愣了一下,馬上就明白過來,喃喃自語:“那是魏公子的笛聲,他冇有用弓箭佩劍,而是以音驅邪祟?”
看來藍忘機冇有把魏無羨失了金丹一事告訴藍曦臣。
藍曦臣又問道:“你怎麼知道,忘機會傷心?”
時安無奈的看著他,解釋道:“金光善要害的人一是我二是魏無羨,如今我好好的站在這,遠離風波,那事情自然就出在魏公子身上了。”
這事,怎麼還會需要解釋呢?
喜歡綜影視:我為權勢而生!請大家收藏:()綜影視:我為權勢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