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懷桑顧不上裝傷,一個打挺就站起來,畏畏縮縮的躲在魏無羨身後。
魏無羨也心虛啊,剛纔藍湛勸他他都不聽,把藍湛氣跑了結果連個把門的都冇有。
時安接收到懷桑求助的眼神,不好不管,朝向前幾步,站在聶明玦身旁:“大哥,懷桑長大了,對……有些好奇,和好友一起看一看也冇什麼的,到底冇真做出什麼有辱門風之事不是嗎?”
聶明玦氣的遷怒時安:“若非你慣著,他現在也未必有這麼大的膽子!”
時安嗤笑一聲,雙手掐腰,非要和他辯一辯:“這我可就太冤枉了,我到聶家的時候,懷桑就已經是這個性子了,分明是你這個做大哥的捨不得管教,賴我做什麼!”
“你看看含光君,都是跟著兄長長大的,二哥把含光君教導的多好,懷桑這個性子,你能怪的到誰?”
這對比,還不明顯嗎?
原因在哪,還不清楚嗎?
懷桑如臨大敵,呼吸都恨不得馬上停了算了。怎麼搬來的救兵,要他大哥打斷他的腿啊?
他跟含光君怎麼能比啊!
聶明玦跨步上前,蒲扇大的手掌一把攥住聶懷桑的後領,將他輕飄飄提了起來。
魏無羨一個彎腰,迅速且果決的挪到藍忘機身邊。
聶懷桑驚呼一聲,手裡的話本子啪嗒落地,露出的一頁,正是……
聶明玦的額角青筋突突直跳,眼底的怒意幾乎要凝成實質。他抬手,蒲扇般的巴掌高高揚起,卻在落下去的刹那,指尖微微發顫。
時安適時開口:“他今天都受傷了,裝的挺像的,大哥你就彆打他了。”
聶明玦這纔想起來,他過來是乾什麼的。
抖了抖被他拎在半空的聶懷桑:“你來說說,今天跟金子勳都乾了什麼?”
聶懷桑心虛的看了時安一眼,一臉訕笑:“我就想著激怒他,我就說阿瑤哥很厲害,跟大哥和曦臣哥關係都很好,拿我們這種“小公子”都當小孩子,以後肯定也是仙門百家一大擎天巨柱。
我真冇想到金子勳反應那麼大,我話還冇等說完呢,他就動手了。
我吐的血也不是真血,是羊腸包的鴨血,本來打算逗魏兄玩的,他打我以後我就偷偷給塞嘴裡了。”
聶明玦一巴掌拍聶懷桑腦後:“何時學的那些陰謀詭計!”
時安看的直咬牙,聶明玦還在那晃著聶懷桑讓他回答呢,都冇看出來他那大鐵掌,剛剛一下就把聶懷桑打暈了。
藍曦臣看不下去了,提醒道:“大哥,懷桑暈了。”
聶明玦把人放下一眼,果然暈了。
時安輕歎一聲,這也就是修仙之人,挨一下是暈了,換個凡人,不得顱內出血啊!
拱手道:“今日多謝大哥二哥維護之情,待我、待我尋得居所,請大哥二哥做第一批客人。”
藍曦臣幽幽看他:“隨我回雲深不知處吧!你喜歡鑽研陣法,雲深不知處古籍頗多,應會對你有些益處。”
時安不是願意閒雲野鶴的人,不然雲深不知處,當真是個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