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明玦黑著臉,點了點頭,轉身朝金子勳走去。
“滿口胡言,汙人清白,今日便叫你知道教訓!”聶明玦的聲音如同洪鐘,震得人耳膜發疼。
金子勳癱倒在地上,想挪、想爬、手腳並用的去靠近金子軒,那是唯一一個願意救他的。
可金子軒,不忤逆他的父親,即使不忍心,在收到金光善眼神後,也無能為力的閉上眼睛。
聶明玦已經走近,他抬起穿著玄色戰靴的腳,精準無比地踩在了金子勳的右膝上。
那靴子是精鐵所製,邊緣帶著凜冽的寒光。聶明玦眼神冷厲如刀,手臂青筋暴起,足尖驟然發力——隻聽“哢嚓”一聲脆響,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刺耳。
金子勳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五官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揉碎,又強行扯開。雙眼瞪得快要眥裂,血絲密密麻麻爬滿眼白,眼球幾乎要脫出眼眶,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片刻後,金子勳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右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著,鮮血浸透了他的錦緞褲腿,可聶明玦卻連眉峰都冇動一下。
他緩緩收回腳,戰靴上沾了些許血汙,卻渾不在意。
聲如寒鐵:“他的腿治不好了,金宗主也不必費心給他醫治。若當真慈父心腸,關心關心你受了委屈的兒子吧!”
時安欣慰的看著他,原來聶明玦也能說幾句人話嘛!
趕緊表態:“是啊是啊,父親滄海遺珠不知多少,真有慈父心腸,就多接回來幾個兄弟,也能陪子勳堂兄玩,免得他在金陵台無聊。”
“就是要記得,尋些醜的、資質差的、不會說話的,免得讓子勳堂兄心生嫉妒,把金陵台鬨的不得安生。還有他那些姬妾啊,不行都打發了吧,也給她們一條生路,不然跟著子勳堂兄……嘖嘖~”時安一臉惋惜的搖了搖頭。
金光善原本端著的矜貴笑容早已碎裂,臉色由紅轉青,再由青轉白,煞得嚇人。指尖死死攥著腰間的玉帶,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甚至微微發顫。
任誰都看得出來金光善此時在強撐,唯有時安,心疼的勸他:“父親還是彆太生氣太傷心的,若再有似子勳堂兄一樣心思醜惡,滿腦子男盜女娼的醃臢事的人,會懷疑子勳堂兄到底是您侄兒,還是您兒子的。”
一股氣血猛地直衝頭頂,太陽穴突突狂跳,像是有無數鼓點在敲。眼前驟然發黑,金星亂迸,金光善眼神怨毒,鎖定今日事件的導火索,猛的拍出一掌。他什麼也不顧,今日也要先出了這口惡氣。
時安微微側身,便輕輕鬆鬆躲過這一掌,隨後雙指在他風池穴一點:“父親莫急,走火入魔並非不可醫治,待孩兒廢你金丹,定不會讓你為惡人間。”
金子軒大驚失色,匆忙出手試圖從時安手下救出金光善。但時安一直注意著周圍所有人的動作,從金子軒抬手時,便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之內。
金光善被他摁在手下,另一隻手狠拍金光善右手將其打出,而那方向,正是金子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