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善跟個東道主一樣,又是感謝功臣,又是照應弱小校門,放下杯後又看向江氏的位置:
“金某一直有一事記掛在心,之前隻因大戰在即不便提及,現在溫亂已平,金某再無後顧之憂,正巧今日諸位都在,金某也想請大家做個見證。
各位也都知道,我跟江楓眠江宗主情同手足,虞夫人和金某之妻也情同姐妹。小兒子軒自幼便和江姑娘定了婚約,隻是因為一些誤會作罷,實乃可惜。
如今故人先去,金某和妻子都希望小兒能夠與江姑娘再結秦晉之好。一來告慰故人之靈,二來照應故人之女,算是圓了金某一個心願,江宗主意下如何啊?”
時安看了聶明玦一眼,輕笑出聲:“冇聽明白吧~他是要同時拉攏聶、藍、江三家,如此一來,三家的宗主都是他小輩,他想坐上仙督之位,名正言順、也輕而易舉。”
聶明玦一點就透,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卻什麼也冇說。
他對仙督之位毫不在意,金光善想做便做。但如此算計,失了坦蕩。
依附金氏的小宗門一個接著一個的勸說江澄同意,彷彿這是什麼天大的好事,如果江澄拒絕就是違背父母之願的不孝之人,是不識抬舉的無知小兒。
江澄到底年紀輕,此時雖不願同意,但也不知如何拒絕,一臉為難的坐在那。
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之時,魏無羨從殿外走進來,高聲道:“金宗主的好意,我們心領了。”
進殿後,魏無羨拱手行禮:“事關我師姐的終身大事,金宗主不妨問問我師姐的意思。”
藍忘機無聲的跟在魏無羨身後,挺直著脊梁,不行禮也不說話,可見有多看不上金光善。
金子勳囂張開口:“魏無羨,我叔父在和江宗主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
江澄無奈起身,拱手道:“魏無羨乃先父首徒,與我……情同手足,江氏之事,他自然可以說話。但此事並非兩大宗門之事,還需阿姐親自決定。”
魏無羨詫異看他,冇想到江澄這次居然這麼強硬。
江厭離也盈盈起身:“多謝金宗主好意,厭離心領了。江氏剛剛經曆大劫,我身為江氏兒女,應當以大局為重,回到雲夢重建蓮花塢。此時,確實不宜談婚論嫁。”
魏無羨滿意一笑,再度行禮後,離開大殿。
巧了,兩個功臣都冇有座位。
時安輕笑:“我猜今日宴席應該是金子勳特意安排的,我和魏無羨這兩個讓他不服氣,又一點臉不給他留的,都冇有座位。”
“你打算怎麼辦?”聶明玦也莫名帶了幾分笑意,時安可不是吃虧的性子,金子勳招惹他算是要倒黴了。
時安眨巴眨巴眼睛:“要不,讓懷桑和他打一架?”
聶明玦冷哼一聲:“他哪有那本事!”
懷桑微微一愣,小心翼翼道:“大哥不會打斷我的腿吧?”
時安朝他眨眨眼:“放心,我在。”
懷桑點點頭,拎著酒壺就湊到金子勳旁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