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有那一天,大哥打我罵我管教我,我絕對不還手。”時安笑著看他。
聶明玦心中那點戾氣,當真就被時安這插科打諢的音容笑貌給驅散,再也生不起氣來。
藍曦臣欣慰一笑,大哥終究是關心時安纔會如此疾言厲色,時安也並非奸惡之人,纔會如此泰然自若。
慶功宴上,金光善有意讓時安跟在他身後,但又擔心時安吃裡扒外,不肯聽他驅使,特意敲打一番:“一會各家宗主都會到場,你跟在我身邊,多學多做,切記要懂禮,不可胡言亂語!”
時安輕笑:“我隻是姓金,但不入金陵台,招待各宗門的事,不該由子軒兄長為父親分憂嗎?”
金光善又黑臉,子軒要是聽話,願意去和那些人打交道,他還用得著找這迕逆庶子?
時安可不管他什麼想法,直接道:“大哥約了我喝酒,慶功宴時,我應是與他一同到場。”
金光善喝罵:“你姓金!你跟聶氏一起入場算怎麼回事,就那麼喜歡給他聶明玦做家奴?”
時安冷冷看他:“從前,我是他副使,算客卿。如今,我是他結義兄弟,算……自己人吧!總之,都與家奴無關。”
“從金陵台滾落,我另尋出路後便發現,世上都是好人。”
金光善冷哼一聲:“既然拿了我東西,叫我一聲父親,父親的吩咐你便不可忤逆。隨我一同出席,也見見仙門百家的人。”
時安這才應下,冇辦法,他確實收錢了。
所以,宴席剛開始,時安就跟個木頭樁子一樣杵在金光善身後。除非有人主動跟他說話,不然他就自己愣神,主打一個寧可自己丟臉,也不能給金光善長臉。
藍曦臣進來的時候,金光善正感慨他與江楓眠陰陽兩隔呢,與金光善見禮後,便看到了百無聊賴的時安,問道:“觀你臉色不佳,可是身體不舒服?”
時安輕笑:“我和大哥約好喝酒,他還不到,我等的無聊。”
“不過現在好了,二哥到了,便是不喝酒,我也是開心的!”
藍曦臣含笑低頭,他不願讓自己的心思,在大庭廣眾下顯露。
聶氏也湊堆一起到了,一大群人堵在門口,換著方向的見禮。
最後,時安揚指一處:“大哥上座?”
聶明玦看了一眼那個位置,冷聲道:“金宗主,這是何意啊?”
金光善咬咬牙,心中暗罵:是我說讓你上座的嗎,你質問我乾什麼?事事都問我,讓這逆子過來乾什麼的?
時安主動解釋:“大哥,父親的意思是,射日之征你為主帥,慶功宴時自然也是你坐主位啊!”
“金宗主,我等雖設宴不夜天,可聶某是絕對不會坐上那個位置的!”聶明玦厭惡的指了指那個位置,那是溫若寒的椅子,也是仙督的位置。
金光善輕笑:“是阿瑤安排的有失妥當了,赤峰尊勿怪,這便重新列席。請赤峰尊上座~”
時安無奈抬頭,撒嬌似的看著聶明玦:“大哥若是改了位置,豈不當真是責怪我有失妥當,所以重新列席後,還是請大哥首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