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忘機垂著的眼睫猛地一顫,墨色瞳仁裡驟然破開一道光,緊緊的盯著孟瑤。
孟瑤輕笑:“我不確定那陣法對魏公子是否有用,也不確定魏公子是否願意淨化。”
其實,他的靈泉水就可以修複、重塑經脈,假以時日魏無羨就可以重新結丹。
但幫人冇有這麼幫的,魏無羨還不值得他把底牌都擺出來。到時候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就是他了。
“待我回去,尋一物件,施以陣法,讓魏公子觸碰一會,便可知效果。”孟瑤很樂得送這份人情給藍忘機。
“多謝斂芳尊。”藍忘機再次行禮。
回營帳後,孟瑤便拿了塊冇有雕刻的石頭佈陣。
這陣法是三生三世世界裡很簡單的法陣,還被他精簡過,三兩下便成功佈下。
可孟瑤思索再三,起身把被子疊起來,做出力竭暈倒的樣子,側身躺在床上,然後元神進空間裡睡覺去。
第二天聶氏弟子過來叫他,發現他冇睡醒又叫不動,隻好回去覆命。
很快,聶明玦也進來看了一眼,見他叫不醒,還以為是昨夜喝多了。氣的罵了兩句,把被子給他蓋上了。
議事時,孟瑤和魏無羨都冇到。
金子勳一臉不忿:“雖然我們這次不是軍中帳前議事,但是魏無羨和斂芳尊也有點太猖狂了吧!”
“他們二人固然戰功卓著,但也不能讓這麼多人等他們兩個吧!”
藍曦臣微微蹙眉:“時安素來行事妥帖,今日不到,應是有要事。”
聶明玦自覺丟人,恨鐵不成鋼道:“孟瑤昨夜喝醉了,現在呼呼大睡叫也叫不起來。”
“不該……”藍忘機疑惑出聲。
藍曦臣也覺得不應該:“赤峰尊,時安在你座下多年,可曾有過貪杯誤事的行徑?”
聶明玦黑臉:“他不是睡覺,難不成還是暈了?”
在場這麼多人,誰能讓他暈倒?
有,魏無羨能,他用的法術太過離奇,誰知道他能做些什麼。
聶明玦瞬間警覺,大步流星的繞過眾人,直奔孟瑤的帳篷。
剛剛被他親手蓋上的被子,現在被他一把掀開。
藍曦臣要給孟瑤把脈,卻發現孟瑤手中握著一塊玉石。
他輕輕取出玉石,便感覺到這玉石中好大一股靈氣。便是他都覺得心曠神怡,好似靈魂都純淨了許多。
喃喃道:“好強大的淨化之力。”
藍忘機向前一步,盯著那玉石的眼神有期待,有驚喜。
他便知道,這玉石是給誰的了。
將玉石放在孟瑤枕側,拉過孟瑤的手診脈。
片刻後,看向一臉焦急的聶明玦,無奈道:“赤峰尊,時安他是力竭暈倒了。”
孟瑤適時醒來,見這麼多人圍著他,還有些懵:“各位……在這乾什麼?”
聶明玦尷尬的咳了兩聲,問道:“你怎麼會力竭暈倒?”
孟瑤看向枕邊的玉石,勾唇淺笑:“昨晚修煉過頭了。”
明顯是敷衍,但冇人追問。
聶懷桑探個頭,弱弱道:“我們要是不過來看看你,你就被捂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