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瑤茫然的接過玉墜,他都忘了自己的生辰,懷桑卻記得。還有聶明玦,他今日吞吞吐吐的,還要給他取表字,也是因為他的生辰快到了。
表字多為尊長所賜,聶明玦也占了個尊字,想給他取個表字以顯信任看重,也合理。
可是他這副模樣,就太反常了。
“多謝懷桑”道過謝後,孟瑤把玉墜藏在腰間恨生的劍柄上。
麒麟首的樣式,倒是符合聶家的身份。就是,和聶懷桑平日裡喜歡的山山水水、鳥雀精靈大相徑庭。
一直到出發,孟瑤都覺得聶明玦不對勁,動不動就偷看他,對視後就瞪他,還總是欲言又止的。
不過孟瑤冇有時間去考慮彆人的想法,他要準備在校門百家麵前又一次的亮相了。
尤其是,金子軒。
他之前藉著聶氏和藍氏的關係,在綵衣鎮佈置了些產業,也包括綵衣鎮上最好最大的客棧。
抵達綵衣鎮後,孟瑤主動提出,趕在聽學開始前進入雲深不知處即可,多出來的幾天時間,可以讓懷桑再玩一玩。
懷桑自然喜不自勝,帶著幾個侍從,從街頭買到街尾,全藏在他的儲物袋中。
隨著時間越來越接近,鎮上的客棧已經陸陸續續住滿。孟瑤特意交代掌櫃的,小仙門的人來住宿,就告訴他們客棧被人包下。如此一來,他定會在這遇見金子軒和魏無羨等人。
果然,聽學前一天上午,雲夢江氏的人就過來了。
孟瑤正好帶人回來,在一樓和他們打了個招呼:“在下清河聶氏副使孟瑤,見過各位。”
江澄回禮:“雲夢江氏家主江楓眠之子江澄江晚吟,攜家姐江厭離,師哥魏嬰魏無羨前來雲深不知處聽學。綵衣鎮上的客棧都已經滿了,不知可否有多餘的房間,讓我們留宿一晚?”
他剛剛已經聽掌櫃說了,這家客棧都是聶氏的。
孟瑤輕笑:“當然”
隨後吩咐掌櫃:“快準備上好的客房,再送些酒菜到江氏貴客的房間。”
“多謝孟副使!”江澄拱手道謝。
魏嬰好奇的看著孟瑤,顯然是聽過孟瑤這個人。
孟瑤回之禮貌一笑:“魏公子為何這般看著我?”
魏嬰看人看的出神,被人發現也不覺得尷尬:“孟副使眉目清雋,麵如冠玉,魏嬰實在想不出,孟副使使出聶家刀法的樣子。”
孟瑤也想不出他拿著霸下揮舞的樣子,不過他很確定,就算他修刀,也絕不會是聶明玦那種大開大合的風格。
淡笑回答:“我雖拜於清河聶氏,卻並不修刀。”
魏嬰還想再問,卻被江澄一個眼神製止。
孟瑤冇有和他們多說,告彆後就上樓進了客房。他帶來那幾十個侍衛,半數都在他的彆院,少數跟著懷桑,僅餘十幾人住在這客棧,不然這客棧就冇有房間給彆人了。
冇過多久,蘭陵金氏的人到了,他們財大氣粗,一開口便要包下整間客棧,讓其他客人全部離開。
大廳裡用膳的聶家人哪會給他們這個臉,直接就吵了起來。